格一笑,一抬手
这念头一闪而过,他心胆俱裂,用尽全身力气撞破床顶,只求快快逃脱
那个女子在身后!
剧痛中他拼命向上拔身,忽然想起身后有人
啪嗒一嘟噜东西掉了下来,血糊糊落在被子上,纳木尔凄厉的惨呼,被另一只袜子给堵住
穆先生并没有起身,他躺着,手中乌光一闪
重伤之下他的应变并不慢,也准确,这是天门弟子在恶劣环境中,锻炼出的耐力和本能
他知道面前是谁,知道穆先生不能走路,而景横波身形诡异,所以他选择最近的,从屋顶出去的距离
他手一松,纳木尔拼命跃身而起,洒着血,撞向床顶
纳木尔仰头要痛呼,穆先生眼疾手快,抓起床头一双袜子就塞进了他嘴里
“嗤――”一长声,景横波的匕首在他背上一滑,一剖而下,险些将他的背剖成两半!
这一夹如铁钳,纳木尔立即跑不掉,他却也不是弱者,紧急关头,身子忽然诡异地一扭,生生将上半身扭出了床外,他扭得如此用力,整个人近乎畸形,以至于腰骨都发出似要断裂的咔嚓声
冷风袭体,纳木尔立即警觉,纵身要起,躺着的穆先生忽然伸手,夹住了他的双臂
后心!
景横波一刀就刺了过去!
帘子一掀,精壮的大腿一抬,他上床来,伸手就去撕穆先生的裤子
里头可以不要,外头的面子永远撑着
他无声无息迅速脱了裤子,外头长袍居然还穿着
纳木尔狰狞而满意地笑一声,手一抬,腰带滑落
纳木尔站在床边,黑暗的室内,隐约看见床上人黑发凌乱地披在脸上,缎子般闪着幽光,露半张雪白的脸,虽然看不清轮廓,却能知道这脸颇美丽
帐子撩开,伸进来一只苍白的手,
穆先生也就不动了,他当然不情愿自己做这个“被采花的”,但似乎更不情愿景横波“被采”
床上需要一个女人,穆先生要坐起身,景横波一屁股坐在他腿上,不让他起身,做了个“你牺牲一下”的手势
他即将来享受自己看中的女人
那人走来,以一种掌控一切的胜利者的姿态
这不是有意培养的,九重天门的人自己可能都察觉不到,这完全是一个宗门,长久以来根深蒂固的森严等级制度和区分待遇造成的
九重天门的人有种很特别的特征,就是不同身份的人姿态明显不一样,哪怕一个外人,也能很容易地从九重天门人的神态上,看出他们身份的区别,身份越高,神态越矜贵,姿态越骄傲,下巴和鼻孔越高
屋中人向床边走来,从身形姿态来看,景横波和穆先生都确定是领头的那男子
他眸光悄然流转,无奈中便多了几分宠溺的意味
黑暗里穆先生眼神无奈,景横波捂住嘴奸笑,眼眸晶亮,满是狡黠
屋中人探路的衣袖此时也到了,“摸了摸”穆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