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拉着武杉跳起了脱衣舞
厨娘们不住探头,眼巴巴地望着那酒眼看酒坛子一坛坛喝空,一坛坛摔碎,一开始满眼希冀,渐渐变成失望,再变成疑惑,最后变成恐惧
有个妇人悄悄地溜了出去,景横波等人当没看见
过了一会,戚逸说:“撒泡尿去”摇摇摆摆出去了
半晌,众人听见外墙上一声闷响,接着啪地一响,似乎什么东西栽了下来
再过一会儿,戚逸回来了,迎着众人目光,打个呵欠,“茅房上有人,想用绳子勒我脖子”
“然后呢?人呢?”
戚逸坐下来,一边选了一团黄米裹肉啃着,一边口齿不清地道:“哦,在粪里”
……
又过一会,伊柒出去散风,过了一会,墙西角一声巨响,似乎有什么东西塌了
伊柒笑嘻嘻地回来了
“咋样?”
“哦,树上有人拿着砍刀,”他耸耸肩道,“我顺手把树踹断了,树倒下来,又把墙砸塌了”
……
又过一会,司思说要醒酒,扭扭摆摆出去了,随即轰然一声,听那动静,估计连屋子都拆了
司思一脸无辜地回来
“咋样”
“有人趴在屋顶上想对我射箭”司思眨眨眼睛,“我把屋顶拆了”
……
一刻钟后,武杉在院子中散步,遇上了同去茅厕的寡妇寡妇笑眯眯地贴过来,问武杉今天的菜好不好吃,要不要再吃一碗特别的大菜
“阿弥陀佛,女施主说的话,老衲一点也听不懂”武杉高宣佛号,一边轻轻拿走寡妇怀里的菜刀,一边慈祥地道,“当然,如果你的胸不那么下垂的话,也许老衲就听懂了”
……
酒足饭饱,众人住进了寡妇安排的一间独屋,院子里一片狼藉,寡妇安排了他们的住处就不见了
屋子就一间,睡也没法睡,当然也不必睡,睡着了也会醒的
景横波和逗比们在打赌
“两个时辰”
“一个时辰”
“半个时辰”
“两刻钟!”
“现在!”景横波一锤定音
仿佛为她的话做注脚,“呼”一声响,外头大亮,众人一抬眼,就看见一团火球凶猛地扑了过来
院子外有人在高声喊叫
“外头已经布下天罗地网,你们跑不掉的!交出一个人给我们!我们就放你们走!不然等着被烧死吧!”
景横波隔窗看去,透过倒塌的院墙,可以看见外头黑压压的人群,全村的人都出动了
“我来!”天弃猛地冲了出去,半空里抬腿虚踢,噼啪一声,劲风搅动气流竟铿然有声,那团直扑而来的火球半空一顿,随即猛然倒退,被踢回了外头人群中
惊呼尖叫声立起,无数深红的火星在黑色天幕上点燃,似提前燃放的年节烟火,人群立即就散了,鬼哭狼嚎着四处逃奔,中间那老头拼命顿拐杖喊人也止不住,只留他叫声在午夜的村庄无力回荡
“一群没用的东西!死不肯死,抓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