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不得”赫云舒如此说道,但并不做解释
“什么怪不得?”任美目追问道
赫云舒伸手入袖,取出了一页纸,递给了任美目,道:“那几页纸你并未仔细看过,想必你也不知道,里面有一页纸,是写给你的信”
任美目猛然睁开眼睛,坐起身去看那封信
白色的宣纸上,是黑色的遒劲字体,正是她父亲任锦海的字迹
任美目的神色错愕了一下,然后开始看这封信
在这封信上,任锦海言明,他早已准备好了毒酒,也早已准备好了去死,之所以迟迟未作出这个决定,不过是想再见她一面
在信的最后,任锦海言明,让任美目不要有任何心理负担,要依然快乐幸福地过下去
因为她是他的女儿,身上流着他的血,她活着,他便活着
看完这些,任美目握着手里的那张纸,嚎啕大哭
多日以来压抑的情绪,终于在这一刻迸发
“美目,你怎么了?”外面,云俊虎的声音很是焦急
赫云舒走到门口,道:“去准备饭食”
“现在吗?”门外,云俊虎疑惑道
“对,就现在”
“好”
整整哭了一刻钟,任美目才停止了哭
只是,那脸上的泪水却还是不住地往下掉赫云舒的目光落在了她隆起的腹部上,道:“美目,你是你父亲生命的延续,这延续,也会在你的孩子身上继续你想想看,你蹉跎颓废了那么多日,这腹中的孩子,该受
到多大的影响啊”
这一刻,任美目终于如梦初醒
她擦了擦脸上的泪,道:“对,我要活下去我还要让我的孩子好好活着,我们活着,父亲就活着”
突然,她抓住了赫云舒的袖子,道:“云舒,命人给我准备饭,我饿了”
赫云舒点点头,道:“好你先躺下,不可太过激动,若不然,对孩子不好”
任美目忙乖乖躺下,一只手始终放在自己的腹部
赫云舒打开门,看到了云俊虎
云俊虎很快命人端着饭菜走进来,亲自喂任美目吃
看到这一幕,赫云舒并未久留,走出了他们的院子
到院门口的时候,赫云舒碰到了安淑公主,她担心的看了看任美目的院子,道:“皇婶,二嫂她还好吗?”
“没有大碍了”
安淑公主很是意外,毕竟,任美目的情况她是知道的,已有几日不肯进食了
她倒是很好奇,赫云舒用了什么法子说服任美目
如此想着,安淑公主就问出了自己的疑问
赫云舒想了想,道:“也没什么特别的法子,不过是说中了她的心事罢了好了,安淑,我还有事,要回宫去了”
“那好吧”
赫云舒冲她淡淡地笑了一下,然后迈步离开
没料想,没走出几步,又碰到了舅母赵夫人
她的疑问,和安淑公主是一样的
赫云舒知道躲不过,就如实道:“很简单,我造了一个假”
“什么意思?”赵夫人疑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