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眸光流动,似带着深深的困惑闪代玉得意地笑了:“赫云舒,我不得不承认,你很有城府都到了这个时候了还在装,也真是不易好吧,我敞开天窗说亮话我的消息送出去了,至于怎么送出去的,
只怕你做梦都不会想到”
“是么?”赫云舒反问道
闪代玉笑笑,道:“当然其实,我送出消息的方式很简单,只不过是吃了一只鸡而已”
“吃鸡?这样也能送出消息吗?”“当然你命人看着我,我自然不能明目张胆的往外送消息所以,只能暗着来或许你不知道,我这个人从不吃鸡可这次,我吃了,而且吃的还是平常人很少吃的鸡头
和鸡脖你可知,这是什么意思?”
“不知”赫云舒应了一声,语气平淡
闪代玉笑了笑,道:“那好,我提醒你一句,我吃鸡的时候,鸡头向北”
一个从不吃鸡的人吃了鸡,且吃的是朝着北面的鸡头,那就是代表北面不正常
而从前的大蒙,如今的蒙州,就在大渝的北面
这,便是闪代玉的暗示了
看着赫云舒脸上变幻的神色,闪代玉知道,她的意思,赫云舒懂了
于是她起身,走到了赫云舒的面前,道:“赫云舒,我就这么在众目睽睽之下把消息送出去了,惊讶么?”
“哦”“只有一个哦吗?”没有欣赏到赫云舒气急败坏的神情,闪代玉很不甘心,便以言语刺激赫云舒,“刚刚我才说过,什么样的人最可笑呢?是明明失败了,却还在强撑着的人
赫云舒,你究竟要撑到什么时候才能撕下你这张平静的伪装呢?”
赫云舒看着闪代玉,蓦然笑了:“不,最可笑的人是明明失败了,却以为自己成功了,且还在这里沾沾自喜的人”
她言辞笃定,没有一丝的犹疑
闪代玉细细思索着赫云舒的话,察觉赫云舒说的人似乎是自己
她在想,赫云舒到底是糊涂了还是真的暗中做了什么
想了一圈之后,她倾向于后者
赫云舒从不糊涂
那么,就是她暗中做了什么
闪代玉心里一慌,几乎站不稳
这时,赫云舒看了看门口,语气轻松:“有一个人,或许你应该见见”
闪代玉猛地看向门口,随即,她看到两个人架着一个宫女走了进来
别的闪代玉没留意,只看到宫女头上的木钗就慌了神
竟是她!
闪代玉一脸的不可置信,她看向了赫云舒,眼神中满是惊愕
“这个人,你不认识么?”赫云舒问道
闪代玉暗暗咬牙,这个人,她怎么可能不认识?
传递消息的,就是这个宫女她头上的木钗,就是她与海族人事先定下的暗号
她以为自己不动声色,仅仅靠着这吃鸡的举动就将消息传递了出去,却没料到,赫云舒竟然早有察觉
闪代玉顺着这个思路想下去,发现了对于她而言,更为可怕的可能瞬间,她觉得气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