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怎么觉得有些不大对劲儿呢”
这一次,燕凌寒难得地没有用语言调戏赫云舒,倒是一本正经道:“现在起床还早,不如为夫给你讲个故事吧”
“好啊”赫云舒欣然应允燕凌寒笑了笑,缓缓开口,道:“从前有一个高僧,叫佛罗,他有一个好朋友是大文豪,叫苏西坡有一次二人会面,苏西坡说自己看到佛罗就像是看到了一堆狗屎佛罗并不生气,反倒是笑着看着苏西坡
,说他看苏西坡,就像是看到了一尊佛听完之后,苏西坡沾沾自喜,回家之后得意洋洋地将这件事告诉了自己的妹妹你知不知道他的妹妹是怎么说的?”
“怎么说的?”“他的妹妹说,心中有什么,看到的便是什么佛罗心中有佛,所以他看人像佛而哥哥你看他像狗屎,岂不是说明你的心里是狗屎?听完,苏西坡恍然大悟,惭愧不已”讲完这个故事,燕凌寒意味深长
地看着赫云舒
赫云舒奇怪的看着燕凌寒,道:“好端端的,你这么看着我干嘛?”
燕凌寒笑着挑起了赫云舒的下巴,道:“娘子,我好端端地说话,你却觉得不对劲儿……”
话说到这里,燕凌寒戛然而止,没有再往下说下去
看着燕凌寒一脸讨打的笑容,赫云舒完全明白了刚刚燕凌寒的话就是有些浑的,她说觉得他的话不对劲儿,眼下燕凌寒讲这么一个故事,岂不是说她自己心里有鬼?
赫云舒顿时便捶了燕凌寒一下,道:“好你个燕凌寒,我还当你好端端给我讲个故事呢,原来在这里挖坑等着埋我呢看来我不振一振妻纲,你这是要上房揭瓦了!”说着,赫云舒伸出手,准备轻拍一下燕凌寒的脸颊谁知道燕凌寒竟是不躲,反而主动把脸伸了过来,赫云舒想要收回自己的手,却已是来不及,她那没来得及修剪的指甲就从燕凌寒的脸上划过,留下了
一道血线
“呀!”赫云舒惊叫道,忙拿帕子去擦
燕凌寒却趁势抱住了赫云舒,道:“娘子,这妻纲你准备如何振?”
赫云舒轻轻地打了一下他的手,道:“快放开,得赶快上点儿药,若不然,就要留疤了”
燕凌寒却是洒脱的一笑,道:“男人的脸上,留道疤算什么?”
之后,他借着赫云舒的这股子歉意,为所欲为赫云舒的妻纲就流落在枕席之间,自然是没处振了她陷在锦被之中,看着燕凌寒的眼神温柔而缠绵
燕凌寒先起了身,然后为赫云舒掖了掖被角,道:“时候还早,你再睡一会儿今天的事情,我会去安排”
赫云舒点点头,道:“好”
原本,她是想起来送一下燕凌寒的,可试了一下,浑身的骨头跟散了架一般,最终,她放弃了
燕凌寒却是得意地一笑,道:“娘子,我走了”
赫云舒愤愤地看了他一眼,待看到他脸上那道细细的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