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不懂凤云歌的,行事愈发奇怪
只是,人在奇怪之处,向来是能显示自己的真性情的
有这么一个接近对手的机会,赫云舒不会错过
她换上了内侍送来的男子衣物,是一身白色的锦袍,上面绣着几丛翠竹,肃静而淡雅
装扮一新后,赫云舒去了宫门口
赫云舒正站在宫门口张望着,这时,停在不远处的马车中有人说道:“看什么!还不快上来!”
是凤云歌的声音
赫云舒缓步走近,道:“陛下,男女有别,同乘一辆马车,只怕是于理不合吧”
“好啊,你也可以不去,走着去”
赫云舒撇撇嘴,还不知道有多远,走着去,她又不傻
于是,赫云舒一跃而起,跳上了马车
马车内的地方很宽敞,赫云舒寻了个角落坐下,和凤云歌隔得远远的
凤云歌微微诧异,寻常的女子见了他,恨不得贴在他身上,赫云舒倒是个异类
他嘴角轻扬,似乎全然忘记了此行要做的事情是多么的令人窝火
马车一路前行,速度很快
许是这马车制作优良的缘故,虽然马车走的很快,但是并不颠簸
马车一路疾行,很快就到了他们要去的地点
前面,人声鼎沸
这时,外面赶车的人小声说道:“陛下,前面人太多,马车过不去”
“嗯”凤云歌应了一声,然后走下了马车
赫云舒紧随其后,看着眼前的场景,赫云舒明白这是什么地方了
这里,是一处山坳,是那些无人认领的尸体聚集的地方,俗称乱葬岗
此刻,乱葬岗周围,人山人海,有百姓,有禁军
凤云歌面沉似水,一步步靠近了外围的人群
打扮成下人的内侍很通透,拍了拍一旁那人的肩膀,道:“大哥,这里怎么了?”那人指了指前面,道:“看着那一路禁军没?他们抛尸,被人家家人发现了,就把他们困在这里了可后面又来了一队禁军,说先来的禁军是假的,要把他们全部杀死被人说是假的,前面来的禁军就亮了
腰牌,腰牌是做不得假的,两厢就争辩起来,谁也不让谁好像这中间还有一些人是亲眷,这不,就闹起来了”
听罢,凤云歌的脸色愈发难看
赫云舒却是觉得齿冷,凤云歌大错已经铸就,可是在这样的情况下,他不思悔改,居然还想着隐藏
这不,现在更大的麻烦来了
凤云歌走远了一些,附在那内侍的耳边说了些什么
内侍走远,附耳对一人说了什么
那人,是凤云歌的暗卫
那暗卫走到其中一个禁军跟前,说了些什么
之后,就有禁军统领嘹亮的声音响起:“他们先前的确是禁军,可他们犯了禁令,私自杀人,还擅自抛尸,意图掩盖自己的罪行现在,我等奉陛下的命令,前来将他们就地正法!来人,杀!”
说罢,他们手中的利剑出鞘,对准了先来的禁军
一场杀戮,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