善解人意的女人,这个没了还有那个,反正是不会缺的既是如此,他又何必费心费力的去了解一个女人呢?
果然如赫云舒所料,燕皇并未听信花芊柔的话,他看向一旁躬身而立的刘福全,道:“去请太医”
花芊柔的身子一震,很快便意识到了是自己的脸的问题,忙低下了头不让陛下看到自己现在的这张脸,或许陛下还会看在往昔的情分上面,垂帘一二
命人去请太医之后,燕皇便看向窗外,借此来平复自己看到花芊柔的那张脸的惊骇
没过多久,太医便到了
来的是太医院此时当值的太医,看起来很年轻,他上前为花芊柔把脉,尔后朝着燕皇跪倒在地,禀报道:“陛下,柔婕妤吃了不该吃的东西,故而面色发绿,看起来虽骇人,但并无大碍,修养一阵便会好的”
吃了不该吃的东西……
这的确是很惹人联想的一句话
听罢,燕皇微愣,尔后吩咐道:“那你便为柔婕妤开一个调理身子的方子吧记住,切不可对龙嗣有损”
那太医应声,自是不敢有违
而赫云舒听到这太医的话,不禁多看了他几眼,将他的模样暗暗记在心里
太医开了方子,自有下面的人去抓药
燕皇瞥了花芊柔一眼,道:“既是吃了不该吃的东西,这几日便闭门谢客,好生调养吧”
说完,没有片刻的停留,燕皇转身离去
“是,陛下”花芊柔柔声应道
也不知燕皇是听到了还是没听到,但自始至终,他并未回头
燕皇走了,留下了赫云舒
花芊柔看向了她,道:“赫云舒,是你昨天带来的那个男人搞的鬼,对不对?”
赫云舒笑了笑,道:“柔婕妤在说什么,本郡主不懂不过,我倒是觉得,你的脸因何会变成这个样子,你不该问我,而应该问你自己”
闻言,花芊柔面色一怔
赫云舒则是笑笑,转身离去
到了正殿之外的花园旁,燕皇正等在那里
“花芊柔的脸上,是你的杰作吧?”
赫云舒笑笑,坦然道:“是”
“你想做什么都可以,但是,不可伤了她腹中的龙嗣,这是朕的底线,你可明白?”
“我明白至于以后事态的发展,请陛下静观其变真相,很快就要浮出水面了”
燕皇并未应声,而是转过头来,看了一眼赫云舒所住的侧殿,道:“告诉那个臭小子,吃了大渝之金,朕等着他来认错”
“哦,那陛下只怕是等不到了”
“你!”燕皇咬牙切齿,扬手指向赫云舒末了,又暗暗放下,气急败坏地转身离去
看着他的背影,赫云舒笑了笑摊上燕凌寒这样一个弟弟,燕皇陛下,您就自求多福吧
尔后,赫云舒起身进了侧殿,燕凌寒正坐在那里,优哉游哉的喝着茶,好不惬意
“你皇兄的话,你都听到了?”
“嗯,听到了”燕凌寒淡淡地应道
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