尴尬脸红,疑惑地问道:“搬家?”
寓言站起身,朝寓期伸出手,看他后退一步,好以整暇地挑了挑眉
寓期仿佛来自本能一般地乖巧了,死盯着寓言伸过来的那只手,伸向了自己的脖子……
寓言单手将他脖子处的扣子扣上,温声道:“嗯,昨天晚上叫了救护车,戎和也来过这里,这里对我们来说已经不安全了”
寓期:……
是对你不安全吧?
“可是……”
“嗯?”
扣好扣子后,寓言的手也没有立即拿开,指腹在他修长的脖颈上摩挲了下
寓期:“……没什么”
他退后一步脱离她的魔爪,转身回了卧室,“我去收拾东西”
卧室的门被关上后,寓期若无其事的脸顿时变得面无表情,生气地踢了一脚墙
情况似乎在向越来越坏的方向走去
他不知道接下来要搬到什么地方
但那里肯定不如这里
这里距离学校近,接下来再搬的话,大可能会是偏僻地方
到时候与世隔绝
等真到了要鱼死网破的时候,他连跑都没办法跑
但现在他又拒绝不了寓言
当然最快的方法就是现在转身拉开门,不顾她的意愿强行从这里出来
有一定能从这里出来的机会,但寓期光是想想那个画面就心里寒颤
心里有一道声音在告诉他,坚决不要这么做,否则会出现难以承受的后果
寓期认命去收拾行李
一个小时后
一辆低调的黑色车辆驶上一座荒无人烟的盘山公路,行驶了好久,才看到那么一座建筑
比起许多豪门的别墅不算特别大
但住他们两人绰绰有余,甚至十分空旷
远远就看到那暗红色的屋顶,仿佛染了陈年的血,有些斑驳的墙壁上爬满了凌霄花,现在不是凌霄花开的季节,一片墨绿色的藤似乎藏着伺机而动的毒蛇,到处都充满了某种危险的意味
下车之后,寓期做出最后的挣扎,“我不想住在这里”
而他的挣扎直接被寓言无视了
寓言掏出钥匙来到铁门前,铁门已经生锈了,挂着一条缠绕了好几圈的粗铁链,以及一把大锁
寓言用钥匙打开锁
沉重的铁链摩擦着铁门,发出刺耳的声音,最后滑落在地
一声闷响,仿佛在寓期心脏最深处狠狠重锤了下,窒息一样的难受
他脚步沉重地来到后备箱,看着后备箱里满满的行李,越来越感到绝望
寓言一同来到这里,拿下两个行李箱,抬头温柔地看着他,“你先进去吧,看看有没有比较想住的房间”
一如既往的体贴,看是比较重的活碰都不让他碰
但此时寓期怎么会领情?
抬起头时,才看到他下唇已被咬出了血印,眼睛也透着些殷红,他从后备箱里揪出自己的包,狠狠撞开寓言,向别墅内走去
刚走了两步,听到声后的声音有点不对劲
他回头看去,寓言的后背撞上了后备箱的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