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下雨似的冠冕堂皇:“才不信”
裴辙只是笑,轻轻松松夹住姜昀祺两条乱动的腿,另一只手握住姜昀祺下巴,稍稍转过来去吻姜昀祺紧紧抿着的嘴唇
没费什么力气就撬开犟得不行的双唇,舌尖抵着齿列安抚,唇瓣柔情四溢地亲吻姜昀祺哼了两声,脖颈被压着不舒服,裴辙就换了个姿势,抱姜昀祺坐上洗漱台,一手牢牢卡着姜昀祺腰腹,另一手改扣姜昀祺后颈,低头去含水光潋滟的唇
春寒料峭的光景,这会浴室已经有了暮春暖盈的旖旎
裴辙的五官无论从哪个角度看都很立体,下颌线条尤为性感,喉结吞咽的动作不动声色,带着与年纪相仿的沉着稳重相比之下,姜昀祺喘得就有些力不从心,毛里毛躁的,跟春天里的猫崽似的,一撩就失魂落魄
花洒落下的水声淅淅沥沥,像是下雨,潮湿昏热,姜昀祺被裹挟,有一会没什么力气趴在裴辙宽阔肩膀喘气,恍惚间以为下雨了裴辙没有在这里过分弄,亲了亲姜昀祺汗涔涔额角,浴巾包裹住人,抱去床上
果然下雨了初春不知道第几场雨楼层高,下雨的时候,能闻到云层里原始的雨气,又腥又稠
裴辙吻的时候,姜昀祺脑子还有些懵视野边缘雨水淋漓,没有尽头姜昀祺筋疲力尽,去咬裴辙肩膀都没力气,张嘴闭嘴还是那句:“怎么这样啊......”
裴辙把人抱身上趴好,姜昀祺坐不住,靠着裴辙胸膛的脸颊又热又烫好一会回过神,想起一开始的起因,居然掉了几滴眼泪
床上被哄的看上去是姜昀祺,实则是裴辙
姜昀祺予取予求,裴辙自以为是,年纪大了总得跌次跟头——纯属裴辙自己作的
好整以暇弯起的嘴角慢慢平直,裴辙给姜昀祺擦眼泪,眼眸专注:“怎么了?”
姜昀祺从裴辙眼里分辨出那一丝罕见的慌乱,又气又爽,不说话,干脆呜起来,好一会就这么坐裴辙身上哭,后来动了动脑筋,想着索性闹大,手忙脚乱要往旁边爬
裴辙怎么可能让,拎来被子裹住姜昀祺,眉宇间有了痕迹:“昀祺?说话”
姜昀祺抹眼泪,裴辙也帮擦:“怎么了?”
姜昀祺趁热打铁:“过年那次,帮雯雯,有问题吗?”
裴辙:“......”
裴辙觉得要是这会说有问题,姜昀祺能哭撅过去但也不能讲道理,床上讲什么道理——裴辙其实还有别的心思姜昀祺早就感觉到了
于是,裴辙从善如流:“没问题裴哥错了”说着把人抱怀里,想了想轻声补充:“但是没有下次了昀祺听话”
姜昀祺往后坐了坐,腰肢软软往下塌,蓝眸无比狡黠:“如果有下次呢?反正肯定会帮雯雯的”
被宠惯了的人就是这样,非要的底线
裴辙笑,对姜昀祺哪有什么底线就是有,自己也不知道在哪里
裴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