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会反应过来,姜昀祺抬头看着裴辙,张嘴想说什么,但好久还是憋不出,恨恨:“可恶!还是想不出怎么反驳!”说着拿回裴辙手里叉子跟没骨气的提拉米苏较劲
裴辙好笑:“应该说,这是知己知彼——虽然还没百战百胜,但迟早的事”顿了顿,裴辙又道:“不是听得懂中文吗,这话应该明白”
话音落下,姜昀祺倏地正色,握紧叉子望住裴辙,半晌极慎重地点了点头:“下次说”
裴辙:“......”
裴辙傍晚的飞机回柏林,下午陪姜昀祺在酒店那会雨已经停了,罗马常年艳阳高照,雨停的前一刻还下起了太阳雨
房间门背后被裴辙抱怀里亲了许久,姜昀祺脸红红的,特小声问裴辙做不做裴辙低笑,说声音那么小干什么,房间里有人?姜昀祺被逗得脸红
但裴辙总是一副从从容容的样子,姜昀祺觉得自己老是被捏得死死的,就有点气鼓鼓,但抬眼瞧见裴辙慢条斯理单手脱衬衣,姜昀祺就觉得也还好,视线往下,过了会主动凑上去亲thxs◇
后来衬衣到了姜昀祺身上
裴辙屈指撑着太阳穴看姜昀祺自己弄,除了眸色比平常暗,看不出什么过分的,即使姜昀祺觉得裴辙偶尔起兴的顶撞非常过分
过了会,裴辙极深的视线移到姜昀祺汗湿的腰侧,单薄清瘦,红得不是那么明显,裴辙伸手覆上,握了握“到哪里了?”裴辙问姜昀祺,但没看姜昀祺,眼帘低垂,看着姜昀祺小腹嗓音淡淡,仔细听带着点不经意笑,藏在性感得要命的声线里,正经又玩味
姜昀祺愣愣瞧住裴辙,蓝眸湿漉漉,隐约明白裴辙意思
没等到姜昀祺回答,裴辙伸手就去揉:“嗯?”姜昀祺哆哆嗦嗦慌得不得了,去扯裴辙手腕:“别......”裴辙笑,抬眼好整以暇:“这次说说,到哪里了?”注视姜昀祺的漆黑眼眸深潭一般将人牢牢攫住姜昀祺脸红得要滴血,实在说不出来,只能求人:“裴哥......”
姜昀祺握有享受裴辙无底线纵容的所有场合,只除了一个地方
没有太久,裴辙洗完澡穿戴齐整站在房间里的时候,姜昀祺趴枕头上抱着被子要睡不睡,修长双腿朝床对角笔直伸出,大片裸.露的白,只腿根红得厉害,往上翘起来的弧度温润如玉,虽然没有腿根红,粉润得一看就被人握在掌心用力抚摸按压过很多次姜昀祺闭着眼睛,眼睫都糊了,蓝眸没精打采
裴辙倾身贴了贴姜昀祺还有些热烫的脸颊:“决赛几号?”
姜昀祺偏头蹭裴辙手心,一下闭眼一下睁眼望着裴辙想了会,慢慢说:“30号”
裴辙点头:“睡吧”
一阶段比赛结束就是分外紧张的复盘
五场比赛虽然少,但比起以往任何一场赛事复盘,复盘次数都是最高的每支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