步,刚过一个马路,就变成裴辙牵着他的手,领他一起走
姜昀祺低头看着被握住的手,默默叹气,想赌气抽出来,又很依恋这种感觉
姜昀祺一路闷闷不乐
空气里突然弥漫开披萨和牛角包的香气,姜昀祺转头去找
裴辙觉得生气也很耗费体能,就问姜昀祺要不要吃
姜昀祺说不要,说着又很有骨气地把手抽走
裴辙唇角微弯,但想起之前姜昀祺因为他一直笑的气还没消,下秒就抿直了唇线这会要是让姜昀祺记起“旧账”,那自己的处境就不是握不到手那么简单了
夜晚的教堂都是黑黢黢的圣家堂正面有路灯照着,壁面灰白一片,塔吊高高悬在尖顶上方,显出一种不伦不类的荒诞感
姜昀祺仰头望了一会,四周有两三路过的游客在拍照,左右移动,冷不丁就要和直直杵着的姜昀祺撞上
裴辙带着人后退几步,花坛边上正好有游客起身离开,裴辙拉姜昀祺一起坐下
两个人一起仰头望了一阵
拂面而来的夜风里残留着潮湿微寒的雨气
“裴哥,我不想你对我好”
姜昀祺转头,蓝眸一眨不眨,“我想你对我坏一点”
裴辙也转头看他,没说话
姜昀祺垂头轻声:“你对我那么好,我都怀疑你不是喜欢我,是因为想对我好才喜欢我的毕竟我缠了你那么久”
裴辙说:“不是的”
姜昀祺忽然笑了下,虽然依旧低着头,但嘴角的弧度很翘:“我知道,你亲我的时候我感觉到了”
裴辙没说话道歉之后,一切都变得坦然
“你总是那么淡定,好像什么都影响不了你似的”
姜昀祺往后靠上椅背,不再看冷冰冰的教堂,靛蓝夜空里,能看到很细很小的星星
姜昀祺眯起眼睛,很慢地说:“有时候我都觉得我对你而言无关紧要——不是那种无关紧要,我知道你对我好......就是感觉我做什么都影响不了你就是这样”姜昀祺抿了下嘴,片刻,闭上眼睛很轻地叹气:“裴哥,你永远那么理智我有时候感觉自己都成了你理智的一部分只要有需要,你随时会把我推出去,推到一个你以为的合理区域我又没有什么办法,我总归听你的”
“我觉得我说得有点哲学了......我有个队友是学哲学的,说话很厉害,我估计受他——”
“昀祺”
裴辙的声音像是从很远的地方传来,像星星一样远
“你知道我在婚礼上找到睡着的你的时候,我做了什么吗?”
姜昀祺愣住,张嘴想说什么,裴辙打断了他
还是和之前一样沉稳平淡的语调,处变不惊的语速
裴辙说,面对着教堂,像是在告解:“我亲了你额头,眼睛,还有嘴唇后来我又亲了你的颈侧,很多遍你的拉链是被我拉上去的,因为我留下了印子不知道你回去有没有发现你睡得很沉,估计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