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裴辙打招呼的人之一
“明柏,看见裴司去哪了吗?”
方明柏摇头:“酒店打电话给新娘子说捡到手机,本来是要送来的,估计为了逃酒,他自己回去拿了我猜这会还在希斯酒店”
来人嗨了声:“几分钟前我和研究所的人都看见他进来了”
祈见怕姜昀祺听不懂,走到一边对他说:“你明柏哥是机械工程师,这位是他在柏林研究所的同事,裴司是外事部军备司司长,估计有什么工作上的事要谈”
姜昀祺没多想,觉得要不和他们说裴哥去楼上了,就听来人声音低了几度:“U31型号那批,他一直搁置,我想着问问接下来到底什么安排”
方明柏轻笑一声,摆手:“没戏之前照面的谈判,他态度你没看见?江渝都说你数据有问题,舵面气动力纯属巧合,飞行迎角范围和我们标准差了整整九个度他堂堂一司之长会看不出来?你就别糊弄他了”
来人有些着急:“喻呈安也这么说,没戏没戏,可能我就是不到黄河心不死,毕竟距离规定期限......”
姜昀祺歪耳朵听着,莫名想,其实我也是,不到黄河心不死......唉
蓦地,人群闹出一阵喧哗好像新娘子出来了远远看得到一袭绯红晚礼服的绰约影子,端雅明艳
祈见对姜昀祺介绍:“这是我和你明柏哥的大学同学对了,还没问你怎么会在这——”
人群中央有人叫了祈见的名字,起哄似的,祈见留下酒杯:“我过去看看,替我和明柏说一声”
“好的,祈医生”
转头,方明柏还在和来人低声交谈
“......至于吗你看他眼神不就明白了?”
姜昀祺想起裴辙眼神——确实
说要打断他腿的那回,姜昀祺想起裴辙眼神就膝盖疼
方明柏问酒保重新要了杯酒,食指叩了叩桌面,勾起嘴角笑,声音不高不低:“经历过遂浒那种地方的人,你觉得他会跟你虚与委蛇?”
姜昀祺微僵
来人紧接着笑出声,点头:“也是!谢了啊!改天回柏林一起吃饭”
方明柏拿起酒杯喝酒:“不了,我回去要赶图纸,下个月还要回趟国看看我外甥没时——”
余光注意到姜昀祺脸色白了些,方明柏没再理会来人,倾身询问:“姜昀祺?不舒服?”
姜昀祺摇头,一下沉默了很多
祈见不知道去哪里了,方明柏见姜昀祺一直喝果汁,换了个话题:“不喜欢喝吗?要不喝一点果酒?”便招呼酒保给姜昀祺换酒
酒保为难:“裴先生特意嘱咐了,他不能喝酒”
方明柏皱眉:“裴先生?哪个裴先——”
“昀祺”
裴辙不知什么时候从楼梯上下来了,后面跟着一位年纪很大的长者,也正瞧向这里
方明柏闻声扭头,愣了下
裴辙视线从方明柏搭在姜昀祺椅背的手上移开,眸色黑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