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家给她的消息称:太子安安静静的,被关起来后,跟隐形人一样,根本不出来太子没什么动静
徐时锦写信:若是一般人都能看出的动静,还会是太子吗?继续施压不相信太子私下没动作弹劾太子,不停地弹劾太子往日与陛下对着干的事迹,可以装作不小心,透漏给太子知道……如此,所有人都跟太子对着来往日一切痕迹,今日都成了等着跳的险境
徐时锦相信,刘望必疯无疑
徐时锦写完后,合上了信她手撑着头,觉得特别累她知道自己如今身体的状况,上一次睡觉后,又是过了好几天才醒来醒来后,坐了一天,才有了些力气如今她的境况越来越差,她心中也越来越急切
快一些吧
让刘望快些死吧
死了,她就可以解脱了
她坐了一会儿,等难受的感觉浅了些沈昱还没有回来,她伸手推开窗,夜空中的小雪飞进来她向下看,见到稀疏灯影中,有青年的影子她靠窗一会儿便觉得累,就枕着自己的臂,歪头垂眼,看着雪地上站着的青年
孤零零站着,与灯火隔离,影子被拉长
徐时锦在楼上看着,渐出了神
沈昱刚送走大夫,又一位大夫的离开,加重了心中的焦灼小锦一心想着扳倒太子,沈昱则一心想着为小锦看病看得大夫多了,沈昱的心中失望,也一次次放大刚走的那位大夫,以前曾在沈家坐诊为小锦看过病后,送老大夫下楼,沈昱听老大夫摇头,“她这是中了毒啊真是稀奇,世上竟有这种让人长时间闭气的毒……想来这就是沈公子说的什么假死了呵呵,世上哪来的假死啊……只是老夫从未见过这种毒草,手足无措,望沈公子见谅”
“那……”沈昱才开口,就被老大夫打断
老大夫不客气地说,“老夫遍读医书,生平仅见的毒,沈公子就算请御医来,知道的也未必比老夫更多沈公子,看还是……”侧头,看到沈昱苍白的脸色
静了一下,老大夫安慰道,“只是没有记录,大千世界,无奇不有,沈公子也不必绝望说不定世上真有神医,能解这种毒”
“多谢大夫”沈昱道
苦笑,徐时锦告诉,连研究这种草药大半生的老大夫,都没有弄清楚药性dddi。也想过是村野大夫医术达不到那种水平,也许这种毒,让邺京这些神医们研究,就能研究出解毒方案可是们在邺京,本就胆战心惊,如何能大张旗鼓地寻医问诊?况且就算能找到,小锦现在的身体,她能撑到解药研制出来的时候吗?
小锦她……
“姑娘看,那不是沈公子吗?”沈昱怔忡间,听到前方少女黄莺般悦耳的声音响起
猛地回神,肌肉绷起,目光敏锐地往那个方向看去神态剧变,做好随时出手的准备
前方一辆马车,侍女为年轻姑娘撑着伞那姑娘立在雪中,气质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