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将视线集中到他身上
经过了一个上午的血战,通向高台的阶梯上已然沾满了黏糊糊的血浆
陈元每往前走一步,步履就沉重一分
等他走到高台中央,鞋底已经沾满血污
转头一看,只见一道身披白色麻衣的身影四肢撑地,如野兽一般爬上高台,冲着自己龇牙咧嘴,眼眸中透着人的血光
高台之下,一名手缠绷带的刀疤壮汉见二人登台,脸上登时露出狰狞笑意,大声喊道:“哈哈哈,丘狐儿,把对面这小子大卸八块!”
“这小子能打赢柳白鹤,手底下自然有两下子,你凭什么判定他必败无疑?”一名圆脸胖子轻笑道
“你知道个屁,”后排一名妖艳女子不屑道,“柳白鹤要是对上丘狐儿,估计连十个回合都支撑不住,这小子不过削了柳白鹤几撮头发,有什么值得称道的?”
她话音刚落,一旁的公孙玉缓缓转过头来,面色平淡道,“这两人各有千秋,谁输谁赢现在还很难说,咱们不妨拭目以待”
听见公孙玉说话,刀疤壮汉和妖艳女子脸上均露出不屑之色
公孙玉也不在意,冷冷一笑,转头望向台上
申屠飞听见众人议论,心里不禁为陈元捏了一把汗
他是“黄皮书”的撰写者,论及对这批“传承人”的了解,百人之中无人能出其右
申屠飞虽然对陈元的身手极有信心,但却担心他没有应对暗器的经验
丘狐儿身手本就不俗,暗器功夫更是冠绝全场,万一陈元伤在他的暗器之下,必定陷入被动,这显然不是申屠飞希望看到的结果
心里一着急,又开始“天灵灵地灵灵”的念叨开来
高台之上
丘狐儿一双血眼凝视着陈元,冷笑道:“怎么样,我给了你这么长时间,你想好遗言了没有?”
陈元将风魔棍扛在肩膀上,淡淡道:“遗言没想好,忠告倒是有一句”
“忠告?”丘狐儿挑起一边眉毛,神情显得颇为怪异
“就两句,”陈元叹了口气,一脸讥诮道:“有病早点治,没病少作死”
丘狐儿虽然神志不太正常,但也立刻听出了对方话语中的讥讽之意,狞笑道,“你这少年胆气倒不小,死了确实可惜”
说到这里,伸出血红的舌头,在唇边舔了一圈,阴恻恻道,“也罢,只要你能接住我发出的暗器,我便缴械投降,引颈受死,如果你接不住……那就得罪了,我一定会在你身上打上百十个透明窟窿”
相似的话语,洪先生也对陈元说过,只不过说话的语气、场景、意味皆不相同
陈元思及故人,慨然笑道:“一言为定,如果我接不住你的暗器,那就是我学艺不精,合该身死”
“好……”丘狐儿也不多话
下肢半蹲,脊背弯如弓弦,一只手垂在身前,另一只手向后一探,瞬间抽出一柄二尺来长的断刃,向前一指,面目狰狞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