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勾销,改天有空了,一定上‘鼎荣公司’找李叔喝茶”
说完,将李大麻子向院外一推
陈元此时的力量何其巨大
轻轻一推,就将体重
一百七八十斤的李大麻子推了个趔趄
李大麻子也顾不了那么多,爬起来就往泥路上跑去,不一会儿就消失在众人视线之中
见李大麻子仓皇逃走,陈元双眸一冷,转身回院
过了一会儿,街坊邻居们终于从震惊中回过神来,立刻来到陈克雄夫妇身边,对着二人嘘寒问暖
“克雄啊,你真是养出了个好儿子,年纪轻轻就这么有出息,连李大麻子也要怕他三分”
“那可不,我老早就看出来,陈元这孩子一定能混出名堂,怎么样,我算得准不准?”
“蔚兰妹子,改天带着你家陈元上我那儿吃饭去?我家秀子和陈元是小学同学,听说陈元回来了,老念叨着要见他呢”
赵有根站在陈元身边,叹了口气,悔恨道:“啥也不说了,今天的事,是赵大叔做的不地道,赶明儿一定上酒楼摆一桌,给你们一家赔礼道歉”
“赵大叔,大家都是邻居,有些客套话就别说了,我能理解”陈元淡淡笑道
他从小在贫民区长大,对这帮乡民的所作所为,早已见怪不怪
还是那句老话趋利避害
成年人考虑问题,都习惯先站在自身的利益角度,长期居住在贫民区的乡民更是如此
他们大多数没见过大世面,更没接受过系统的教育
每天考虑的,都是柴米油盐酱醋茶,媳妇孩子热炕头这些实实在在的问题
甚至有人可以为了一两块钱的小事斗得不可开交
要让他们牺牲自己那点微薄的利益,去替别人出头,既不可能,也不现实
更别说像小栓子一样,主动站出来指证李大麻子等人的罪行
想起小栓子,陈元心念一动,问道:“有谁看见过小栓子吗?”
赵有根脸色微变,停顿了一下,看起来有些欲言又止
陈元目光一扫,那帮刚才还喋喋不休说个不停的乡民立刻保持了缄默,站在那里一言不发
“怎么回事,难道……”
陈元眉头一皱,转头问父母道:“爸,妈,你们见过小栓子吗?”
二人相视一眼,摇了摇头
陈元心里“咯噔”一声,一股不祥的预感油然而生
他抬起头来,双眼直视着赵有根,一字一顿道:“赵大叔,你告诉我,小栓子到底出什么事了?”
赵有根本来就对陈元心存愧疚,见他一脸严肃,低下头,沉声道:“小栓子他……”
“他怎么了?”陈元双眸一凛,语气骤然加重
赵有根叹道:“他和街道管理员张老伯都被李大麻子一伙人打伤,已经被送到街道上的为民医院去了”
“什么?”陈元蓦地一怔,问道:“他们伤的重不重?什么时候送过去的?”
赵有根眼神一暗,道:“张老伯还好,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