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想个法子,先把爸妈支开才行”
一念至此,陈元走到李大麻子跟前,目光一闪,淡淡笑道:“李叔说的没错,欠债还钱,天经地义,我爸妈欠鼎荣公司的钱,一定要还,而且一分都不能少”
“哟嚯?”李大麻子上下打量了陈元一眼,邪笑道:“你就是陈元吧,不愧是在
城里读过书的娃娃,说起话来就是中听”
“我还没说完,”陈元低头一笑,道:“钱虽然要还,但一下子拿出二十万,恐怕有点难我们家的状况你也不是不知道,原本就没什么值钱的家当,被你和手下这么乱砸一通,原本能换钱的东西,现在也换不了了”
“没钱你跟我说个屁,难不成还要我帮你搞钱?”李大麻子啐了一口
“倒不是那个意思,咱家就算再没钱,也不能劳烦李叔不是,”陈元接着道:“我们刚刚在屋里商量了一下,如果将这座房子变卖,应该能卖个十万上下,原本可以还清债务,可现在你们要二十万,那就远远不够了,要将债务全额还清,恐怕得想想别的办法”
“别的办法?”李大麻子挑了挑眉毛
“事到如今,只能借钱了,”陈元叹了口气,道:“我家本来就没什么亲戚,能借我们家钱的,只有一位在临江做工程的二叔,就住在市区,如果能从他手中借到钱,就能将欠‘鼎荣公司’的钱还上了”
“二叔??”
他话刚说完,不但是李大麻子,就连站在一旁的陈克雄和郭蔚兰,也是一脸狐疑
李大麻子一双吊角眼瞬也不瞬的瞪着陈元,道:“别扯淡了,你们家的家底老子早就翻了几百遍了,你爹是三代单传,没有叔伯兄弟,从哪儿多出来一个二叔?”
说罢,将一只脚踩在椅子上,掂了掂手中的铁棍,冷笑道:“如果你想和我玩花样的话,我劝你还是死了这条心吧”
“我一个穷学生,还能玩什么花样?”
陈元一脸无辜道:“实不相瞒,我那位二叔,并不是我们家的亲戚,只是因为年轻的时候,我父亲救过他一条命,所以才和我父亲结为兄弟”
“这些年来,我父亲在矿上做工,二叔则在城里做工程,许多年下来,已经挣了不少钱,多的不说,几百万还是拿的出来的只要李叔你写张条.子,说明其中缘由,让我爸妈拿着条.子到我二叔家去一趟,别说二十万,就算是三十万五十万,也能给你一次性筹到”
“真的?”李大麻子瞟了陈元一眼,见他说的有鼻子有眼,且神态自若,从容淡定,心里的疑窦稍稍打消了一些
“千真万确”陈元笃定道
李大麻子指了指陈克雄夫妇,接着道:“他们俩要是借机跑了怎么办?”
“这个简单”陈元道:“我父母去城里,我留在这里给你们做人质”
“陈元,这……”
听到这里,陈克雄神色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