呸,俗不俗”宁夕没好气道:“你心也真大,这种事也不提前说一声,要是情况临时有变,我看你怎么办”
“是我考虑不周,”陈元尴尬笑道:“好在找对了人,没出现太大的岔子”
“那可说不准,”宁夕瞥了他一眼,道:“万一我临时变卦呢?”
“你不会的”陈元笑眯眯道
“这么确定?”宁夕瞥了他一眼
“我确定”陈元点头道
“理由?”宁夕皱眉问道
“没有理由”陈元坦诚道
“草率”宁夕撅了噘嘴
“与其说草率,不如说是一种直觉”陈元笑道:“直觉让我相信你,我有什么办法”
“好吧,”宁夕摊了摊手,道:“不过下次可别这么傻了,万一被人坑了骗了,看你要怎么办”
陈元咧嘴一笑,露出一口大白牙:“能被学姐坑骗,我也认了”
宁夕面颊一红,嗔道:“没羞没臊”
陈元挠了挠头,笑而不语
两人在主席台上并肩而立,又过片刻,宁夕侧过脸来,好奇问道:
“你怎么知道主控室的负责人是宁家的老员工?要不是你在纸条上特意注明,连我都不知道这回事儿”
“准备比较充分吧,”陈元指了指自己的手环,“昨晚我在网上查了许多本届高考工作人员的相关资料,正好看到主控室负责人的履历,这才知道他和宁家的关系”
宁夕似笑非笑的看了他一眼,缓缓道:“所以……你就让霍渊来找我,让我替你进入主控室,将余叔叔支开,播放事先准备好的罪证视频,好让云青岩的罪行公布在众目睽睽之下,让他百口莫辩,束手就擒?”
“嗯……”
陈元哑然失笑,不得不折服于宁夕的分析能力
想起自己曾对宁夕有所隐瞒,面带愧色道:“抱歉,除了这种笨法子,我实在想不出别的办法,云家的势力实在太大,我只不过是个要什么没什么的穷学生,如果不把事情做死做绝,等云青岩喘过气来,到时候不只是我,就连我身边的人,也可能跟着一起遭殃”
“我没有怪你的意思”宁夕抬眸注视着他,淡淡笑道:“相反,我觉得你做的很对,换作是我,根本没法隐忍这么久,更想不出这么缜密的法子”
“腹黑就腹黑一回吧,”陈元叹了口气,道:“归根到底,是云青岩做的太过,一个劲的把人往死里逼,有今天的下场,也是他咎由自取”
宁夕也微微一叹,看了看不远处失魂落魄的云青岩,喃喃道:“‘豪门多浪子,白屋出公卿’,人一旦陷入财富和权力的旋涡,就容易失去自我,乃至铸成大错云青岩是个练武的好苗子,不过眼高于顶,加上权欲太重,硬生生把自己毁了,希望将来,不要有人再步他的后尘……”
最后一句话,她说的格外轻柔,却还是幽幽飘入陈元耳中
陈元心中一颤,望向身边那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