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样?”
黄骏本以为随便交一份检查书给吴锦东个面子,便没事了,没想到他竟会如此较真。
“这……那什么……”
黄骏支吾着,不知该如何作答。
“黄所长,指导员的检察书是你代写的,没错吧?”
吴锦东冷声问。
“所长,是……是的,不过……”
黄骏心慌意乱道。
“不过什么?”
吴锦东将声音提高了八度。
黄骏急中生智,出声道:
“所长,检查书的内容虽是我写的,但却是指导员口述的。”
吴锦东听后,扫了黄骏一眼,心中暗道:
“你这是睁着眼睛说瞎话,将老子当成三岁小孩忽悠呢!”
“黄所长,检查书必须由本人写,不得由他人代笔,你拿回去让指导员重写,明天一早送给我!”
吴锦东一脸正色道。
“好……好的,所长!”
黄骏不敢得罪吴锦东,急声道。
“那好,你拿走吧!”
吴锦东将李忠福的检查书递给黄骏。
黄骏接过检查书向吴锦东到了声再见,随即便出门而去。
吴锦东见状,心中暗道:
“李忠福、黄骏,你们想在老子面前耍花样,门都没有!”
黄骏一脸郁闷的走进李忠福办公室,唉声叹气的坐在椅子上。
“怎么了,姓吴的怎么说?”
李忠福急声问。
在派出所干了十多年,才爬到指导员的职位上,李忠福绝非傻子。
他心里很清楚,吴锦东今日之举是为了给他一个下马威。
吴锦东在安河人生地不熟,要想站稳脚,必须先震慑住他这个土生土长的指导员。
李忠福识破了吴锦东的用意,才在会上与之针尖对麦芒的。
从李忠福的角度来说,他是一百二十个不愿意写这份检查书,但又有几分心里没底。
吴锦东有县政法委书记王正清做靠山,那可是云都政法系统的龙头老大,绝不是李忠福能招惹的。
正如黄骏所言,不管怎么说,迟到总是他的不对。
吴锦东以此为借口,去县局告他一状,足够李忠福好好喝一壶的。
李忠福最大的靠山便是乡党委书记牛大山,在县局并无依仗。
一番权衡之后,他才主动认输,在检查书上签上名的。
黄骏用眼睛的余光扫向李忠福,出声道:
“指导员,所长说,检查书上的笔迹和签名必须一致!”
这话虽说的很婉转,但其中的意思却是不言自明。
“你说什么?”
李忠福愤怒至极,伸手一把抓住检查书,将其撕的粉碎。
黄骏并未阻拦,他知道李忠福心里很恼火,让他发泄一下,并非坏事。
李忠福将撕毁后的检查书捏成团,狠狠砸在地板上。
“他妈的,姓吴的,他以为他是谁,老子绝不写什么狗屁检查书!”
李忠福怒声骂道,“他有本事让局领导撤了我!”
黄骏见状,脸上露出几分不屑之色,心中暗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