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还是柔软的
“嘘,别说话,高娘娘在和司马光议事”相当不客气,皇帝不会也不应该直呼高官的名字
林玄礼同情的看着他,心说,老哥你想开点,我能干点啥就尽量帮你干点啥……等我长大些给你露一手吧,没有美食解决不了的问题
赵煦手里还拿着一枚干干净净的楷书·环读·铁钱,托在手心里给弟弟看,低声说:“你识字么?今年是元丰八年爹爹宾天之后,今年仍是元丰八年,到新年才会改年号以示三年无改父道”
这未尽之意也太明显了!
林玄礼假装没懂:“六哥,你不想改年号么?能不能和高娘娘说一说,接着用啊”
赵煦摇摇头,心说咱俩说的不是一个事,倒是接上了:“不能”
林玄礼又问:“以后还能改回来吗?”看六哥眼睛一睁,旁边的大龄侍女,估计是太皇太后的人,又谨慎的解释了一句:“我喜欢元丰,好认别的字我还不认识”
卖萌略有成效赵煦苍白的脸上勉强笑了笑:“等你再长几年,学会读书写字,就不觉得麻烦”现在陈美人教他认字么?也就是一二三,天地人吧还有各色吉祥钱上的年号
胖弟弟压的他腿都麻了,举又举不起来,年轻的皇帝不健身,刚刚从地上抱起来是凭借腰力,现在单用两条细胳膊举,举不起来,推他,拍了拍大大的椅子面:“你坐在这儿,我们小声说话”
林玄礼正觉得坐在小男孩腿上怕把他压坏呢以前偶尔把亲戚朋友同事的孩子抱到腿上,那都是让小孩在自己身上爬来爬去一般十岁的小孩可以带着玩拳击,让TA们打我的手,都能逗的很开心,尤其是这种看起来在学校里被班主任和各科老师针对,回到家里得不到父母关爱的倒霉小孩
赵煦看了看侍女,也不好多说什么,只好叫他注意身体,多吃多睡,照顾好自己“宫中只有你我弟兄三人,九弟的眼神还不太好,唉”就这么人丁凋零啊
送弟弟离开时,低声说:“常来和哥哥说话”虽然是太皇太后一力拥我为太子、拦住了两名叔王让我称帝,她很好,可是在她身边太压抑了
林玄礼回去又自己跟自己聊天,会说话之后不能说出声了,这一天到晚自己身边永远有人照顾着被陈美人抱在怀里,听着她幽伤的啜泣声,心绪有些低沉:[没人把我看在眼里,当做威胁,思考我说的话是什么意思好想赶快长大啊]
[礼子你别着急啊,好饭不怕晚,你现在就是个熟成肉,得搁冰箱里静置数日,风味更佳]
[我是烧烤师!大致上算是西餐系的,日系跟我有什么关系生肉你吃么?你不吃,没有字幕根本嗑不动]
[谐音梗扣钱]
[要说神宗爸爸和我也不熟,这两年半见面的日子,十个手指头十个脚趾头数得过来,他死了也不影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