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声说道:“况郎中在哪里?下官迎接来迟还请恕罪!”
况钟上下打量一番唐三任,三十多岁的年龄,脸上是一脸的谄媚笑容zaodu8◇cc没想到这样一个名臣干吏,竟然是这样一副谄媚小人的嘴脸zaodu8◇cc这让他有些怀疑房山的政绩真的是眼前这个人一手治理出来的吗?
“唐知州客气了,老夫可不是什么上官,用不了多尝时间,唐知州也许就成了老夫的上司zaodu8◇cc”
“况郎中客气了,快里面请,请随下官进后堂叙话zaodu8◇cc”
“唐知州请!”
“上官请!”
二人一起进了州衙二堂,分宾主落座之后,唐三任收起了在外面的谄媚嘴脸,向况钟问道:“况郎中把圣旨拿出来吧!想必你是陛下安排你来接替下官的吧,你能来房山想必是用的陛下的中旨吧?”
“是的!老夫是来接替唐知州任房山知州zaodu8◇cc若是通过正当渠道,况某也来不了房山zaodu8◇cc临来时陛下与况某交待,让况某先不忙着交接官印,先在房山多走走,多转转zaodu8◇cc
还请唐知州不吝指教,不要留私哦!”
“况郎中想问什么只管问,只要是下官能解答的,下官一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zaodu8◇cc”
“某自京城而来,路上见一税关,小吏在桥头拦住来往客旅收税zaodu8◇cc却不知这税收上来是用来做什么?”
“陛下曾对下官言,税收的本质是取之于民、用之于民zaodu8◇cc想必况郎中来的路上也已经发现了房山的道路与别处并不相同zaodu8◇cc
这样的好路不说修建的时候要多少成本,就是修筑完成之后也要定期维护,这维护道路的资金从哪里来,当然要来往的客旅身上来收取zaodu8◇cc我们的原则是谁用路、谁出钱zaodu8◇cc这钱是专款专用,只能用于修路与道路养护zaodu8◇cc”
况钟点了点头继续问道:“州衙如何能够保证税卡的胥吏不胡乱收费,对来往百姓敲诈勒索zaodu8◇cc”
“首先严格来说他们不是胥吏,而是房山州道路交通局的收费员,不属于官府人员zaodu8◇cc不说收费员与核查员之间的互相制衡,就算是他们之间互相勾结敛财,这钱他们也装不进自己的口袋zaodu8◇cc
桥头的过路费每天都会按照实际收费的多少,拿出一成来对所有关卡人员进行分红,整个税卡可不光是收费员和核查员,还有负责查验是否有违禁品,负责安全保护职责的巡检司人员zaodu8◇cc这些人可是等着每天都等着晚上分钱呢!
不说是贪污被发现后的后果,就是收费员与核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