琉璃见凌画真诚地疑惑,她也纳闷了,“小侯爷昨儿管了您一日,今儿怎么突然就不管了?”
难道是昨儿哪根筋不对,热心肠暴涨,今儿筋又对了,所以,回过味来了?
凌画头疼,“他没有哪里不舒服吧?”
“没有,云落说小侯爷今天看了一天的画本子”
“那就好”琉璃想着宴轻也不能整天陪着她,大约觉得没意思,自己玩去了,看画本子总比陪着她有意思多了
凌画回到房间,沐浴后,上了床,发现自己又烧了起来,看着空空的床榻,没了宴轻的影子,默默地叹了口气
好在,她今日累了一天,总不会难受的睡不着吧?
她虽这样想着,但上了床后,许久都没能入睡,翻来覆去,难受的很,躺了半个时辰后,她干脆从床上爬起来,披了披风,抱了自己的枕头,出了房门
琉璃听到动静迷糊地探出头,“小姐,您要做什么去?”
“睡你的,我去找宴轻”凌画头也不回
琉璃:“……”
得,山不来就我,我去就山了她关上房门,放心地回屋睡了
凌画一路摸黑来到了宴轻的院子,惊动了云落,云落惊异地看着凌画抱着枕头,“主子?您这是……”
“我睡不着,来找宴轻一起睡”凌画小声说
云落:“……”
他点点头,走上前,给凌画打开了房门
凌画抱着枕头,进了宴轻的屋子,从外间画堂穿过,直接进了内室
宴轻也没睡着,听到动静,忽地从床上坐了起来,眼看着凌画冲进屋,直奔他床前来,他也震惊了,“你站住”
凌画委屈地看着他,“哥哥,我难受,睡不着”
宴轻:“……”
都深更半夜了,他以为自己今天忍住了,也能躲过了,她却自己跑来了真是一个小祖宗
他下了床,掌了灯,回身看着凌画抱着枕头站在原地,脸色潮红,浑身热扑扑的,眼尾都泛着红,显然在发热,他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
“哥哥”凌画又喊了一声,“你陪着我睡,我能睡得着”
她今天真不是故意来找宴轻的,实在是,她以为忙了一天了,也累了一天了,就算发热,也能睡着吧,谁知道就是不能,她只能顶着寒气自己跑过来了
宴轻深吸一口气,“你以前都是怎么睡的?”
“以前忍着,烧退了再睡”哪怕四哥给她读画本子讲故事,也是读到她退了热,才能入睡她发烧的时候,就是睡不着
宴轻憋着气,“就几天一晚”
凌画立即走到床边,将自己的枕头往里面一扔,解了披风,动作利落地爬上了床,钻进了宴轻的被窝
宴轻额头的青筋跳了跳,有一种想要将她送回凌家的冲动,他在桌前站了片刻,挥手熄了灯,也上了床
他刚躺下,凌画自动地移过来,如一团火团,将他抱住,然后脑袋枕在他胳膊上,找了个舒服的姿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