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小丫头片子,娇蛮的很,我去瞧了眼,也懒得搭理且算她倒霉,落在老大手里老大打小蔫儿坏,有的是法子拾掇的她规矩”
说罢,又上前数步笑道:“皇上,我是笑这些时日外面的动静,端的热闹
张任重是真狠呐,埋伏了半月后,借着清理江南九姓谋反一案,从上到下大清洗,成百上千的官帽子落地
啧啧啧,好几个他的门生都没逃过轻些的降职流外,稍重些的就是去外省、藩土为官,再重些直接去漠北蒙古或是西域、雪原各级衙门的近亲窝子,也被重点查处好些都是一个宗族一个宗族的端,审问后直接押赴藩土劳改这不是最有趣的,最有趣的在于万洲那里……”
贾蔷呵了声,道:“于万洲的差事也不轻松,是个得罪人的差事好些富贵人家,尤其是士绅文官家里的子弟,想让他们去当兵,岂不是‘有辱斯文’?反弹和阻力大的很全民义务兵役制想真正全面铺开,他三年内都清闲不下来
他那里怎么热闹了?”
李婧笑道:“因为真正严厉执行要到明年,今年还留了个缝儿嘛,所以于府从早到晚都是车水马龙不知多少人登门,要尽快安排自家子侄出海,买地种田读书,以避兵役好些人家里孩子的岁数不到,也想提前在藩土买地不然明年这个政策没了,他们的孩子都得去当兵对那些世代簪缨的文官家族而言,实难接受听说军机处接收到的反对折子,堆满三大间屋子都装不完”
贾蔷眉尖一扬,笑道:“这些声音不必理会,张潮自会应对……登门的人,于万洲是怎么处置的?”
李婧笑道:“那老倌儿看着铁面无私,不过也知道些变通年岁下浮不超过两岁者,还能在今年走一波,多买些地,派人过去种了就是再小的,任谁家也不成
不仅如此,他还派人下去,去各省宣传这个政策今年朝廷光卖官田,就要大发一笔
他要是黑心的,这一回收银子可要收美了”
贾蔷笑道:“便是他不收,下面人也必会弄出些名堂来受贿这等事,几无可能灭绝,就看他的手段,能抑制到哪一步了这一点,对他此政之政绩,影响颇重
对了,军中如今是何反应?”
李婧奇道:“军中的事我不大清楚,是赵师道在负责不过听说还是很高兴,没甚么酸话传出来毕竟,皇上准备启用内库银子贴补他们”
贾蔷站起身来,淡淡的道:“那是因为还没开始……告诉赵师道,让他来见我对内肃整不会只针对文官,军队内的肃整,要更严厉”
李婧闻言变了面色,收敛了笑容站直身子看向身形似乎陡然高大如擎天之柱,立于天地间的贾蔷,道:“皇上,军中不是有宪军和军法司么?怎么……直接动用绣衣卫?”
军中一旦肃整,那就不是文官那般“柔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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