颤声求饶:“殿下饶命,奴婢什么都不知道,奴婢冤枉啊!”
长孙珩:“冤枉?刚才那些话不是说的?”
显然之前已经串……审问过,长孙珩才笃定初筝就是凶手
芸香此时改了口,在长孙珩看来,大概就是为了保护主子
芸香抬头看一眼初筝,又迅速垂下头,好像被吓到似的
这动作在长孙珩看来,无疑又是一个证据
初筝:“……”
以前怎么没发现芸香这么好的演技?
如果不是剧情和人设不对,初筝真想给她鼓鼓掌
“芸香,现在说出来还能算戴罪立功,可要是包庇,那这条小命也别想要了”
“……”芸香咬着唇,一副势要包庇到底的架势
“来人!”长孙珩高喊一声:“拖出去,往死里打!!”
长孙珩带来的人涌进来,架住芸香就往外拖
芸香受惊一般,挣脱开,扑倒初筝脚边,抓着她裙摆:“皇子妃,皇子妃救命……”
初筝垂眸看她,没什么反应
芸香毫无防备的闯入女子冷淡的瞳眸里,幽深的眸底波澜不惊,像一潭密林深处的寒泉,漂浮着缕缕寒气
芸香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莫名有种被看透的感觉
“皇子妃,救救奴婢”芸香避开初筝的视线,颤抖着声音:“救救奴婢……奴婢是为了您啊,您不能见死不救”
“可以”
在芸香哭喊的声音中,初筝严肃点点点头
“……”
哭声戛然而止
房间陷入诡异的安静中
“承认是害柔儿了?”长孙珩率先打破沉默
“说了?”初筝绷紧小脸:“三皇子,哪个字承认和这件事有关了?”
长孙珩:“刚才那话不就是承认了?”
初筝:“三皇子,她说不能见死不救,说可以,和她没什么关系,当然可以见死不救,哪个字和下毒有关?”
长孙珩:“……”
将初筝刚才的所作所为回忆一遍,好像还真是……
不对!
“难道不是做贼心虚!”
“没做贼,为什么心虚?”行得正坐得端,又不是做的,心虚个锤子啊!
“……”长孙珩气得胸口快速起伏:“晏初筝少给胡搅蛮缠”
芸香此时回过神来:“皇子妃…………怎么可以不讲情面?!奴婢……奴婢是为了…………”
芸香说得断断续续,但大概意思出来了
初筝替她总结下:“的意思是,是指使去给甄柔下毒的?”
芸香:“皇子妃,是您跟说……”
初筝好奇的问:“给了多少银子?”
芸香:“???”
这反应怎么和她想的不一样呢?
惊慌失措呢?
愤怒生气呢?
她都没有就算了,竟然问她给了多少银子
芸香手心里开始冒冷汗:“奴婢没要银子,您是主子,都是为了您”
“哦”初筝平静的哦一声:“这么伟大?冒着死的风险,帮去除掉一个对来说没什么威胁力的女人,是傻还是太衷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