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完的卷子便会相继传到他们的手中,由他们一并过目
三皇子此时方才觉得棘手了起来
他这两年于读书一道,多有荒废,一时竟看不出这些贡生作的策论是好是坏
“臣以为,此卷可作头名,此卷次之,此卷再次之”钱大学士将卷子依次点了点,“三位殿下以为如何?”
他话音落下时,便也有宫人走下去,将卷子一并收拾起来,捧到了晋朔帝跟前
晋朔帝信手翻了翻,便暂且搁置了
这会儿画屏后的钟念月也有几分好奇,探了探脑袋,去听那三人怎么说的
大皇子道:“一卷文章老道,是该头名”
钟念月回头去看晋朔帝,他脸上实在瞧不出什么情绪变化,倒也不知是好还是坏
紧跟着太子也出了声:“本宫以为二卷亦可作头名,二卷作战守疏,另辟蹊径,言辞犀利……”
等轮到三皇子的时候,他憋了半天:“……嗯,说的是”
钟念月听到这儿,满脑子都是张飞的表情包:俺也是
她差点噗嗤一声笑出来
让三皇子整日里不学好吧?这会儿屁都放不出一个响的
钟念月牢牢抿住了唇,实则还是泄了点声音出去
少女的嗓音大不相同,又脆又甜,只零星半语,也清晰地落入了众人耳中,显得与这巍峨又气氛严肃的大殿格格不入
那些个呆立着的贡生只想着,是哪个宫女好大的胆子,竟敢出声讥笑皇子
太子听见了声音,目光微动
是方才那道身影吗?
三皇子也听见了声音,他面色羞恼,但拼命按住了,只从齿间低低挤出了三个字:“钟念月……”旁人自然是听不见的,但祁瀚与他站得近,自然听了个清清楚楚
祁瀚眉心一皱,面色沉了沉,不过很快便收敛起来了……那屏风之后,当真是钟念月?
几个大学士抚了抚胡须,转身向屏风后拜了拜,低声道:“请陛下定夺”
这话一出,殿内的呼吸声都变得沉了些
而屏风后的晋朔帝并未立即出声,他起身走到屏风跟前,伸手将钟念月拎了回去:“瞧什么?”
钟念月:“瞧热闹”
晋朔帝将那卷子上下叠交的顺序换了换,方才叫人拿了出去他沉声道:“最上头的三人,便是三甲”
钟念月忍不住问:“方才那一卷二卷三卷,谁是一,谁是二?”
晋朔帝顿了下,才道:“二卷可作头名”
钟念月愣了下
那太子还真没说错了?
钟念月一时有些语塞
都怪晋朔帝其他儿子太笨了,生生巩固了太子的地位……
那厢大学士郑重其事地捧起卷子,拆封,露出名字,再将前三甲的名字一一念出来
“言吉,冯仗余,钟随安”
听到此处,钟念月也就可以放心了
而晋朔帝也就是此时方才轻抚了下她的头顶,而后缓缓走了出去
众人只来得及瞥见一截绣有龙纹的衣角,于是连细看
点击读下一页,继续阅读 故筝 作品《皇后她作天作地(穿书)》爱猫(父皇的两个袖子怎么都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