愁容也全消了
姑娘才不是魇着了!
姑娘如今正是清醒了!
香桃快步朝前厅走去,与来时的心情大不相同
姑娘都不喜欢太子了,我可得好好替姑娘拒绝了太子才是
此时的花厅中
一个头戴玉冠,身着蟒纹绛色衣袍,面容俊朗的少年郎立在那里他眉心微微皱起,眼底藏了一丝不快但这无损他的一副好皮囊
一旁的丫鬟正小心伺候着茶点,他一概懒得理会
他已经等得有些不耐烦了
他这个表妹仗着家中宠爱,惯会拿腔作派
她恨不得整日黏着他
可他是太子,将来要肩负大业又怎么能继续陪着她玩闹?
近几日,她没有再来找他,说是病了
呵,只怕是欲擒故纵的把戏罢了……
“殿下”小丫鬟唤着到了近前
他认得她,那是表妹跟前常伺候的香桃
“带路”他道
香桃却只福了福身,道:“殿下,姑娘病了,起不来身”
这聪明人只听半截话,都能明白其中意思
香桃这话的意思是——
他这表妹拒绝见他了?
少年眉心跳了跳,随即按下了愠怒之色
他去惯了钟念月的院子,倒也并非不认识路,之所以让香桃带路,不过是循礼罢了
他倒要看看,她玩的什么把戏!
这厢钟念月才刚躺下,由钱嬷嬷娇惯地往她嘴里喂着点心
咀嚼两下,还没咽下去呢,就听得外面急吼吼地喊着:“太子殿下!”
“见过太子殿下!”
“殿下怎么来了?”
钱嬷嬷呆住了,这怎么还非要来呢?
她瞧了瞧姑娘嘴边的点心渣子哎哟可愁煞人了,这哪儿像是病了啊?
到底是太子呢,倒不好欺瞒的
点击读下一页,继续阅读 故筝 作品《皇后她作天作地(穿书)》穿书(太子又矮又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