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凤立在原地想了想,转身对亚索问道:“有没有干净的房间?我可以付你房费”
也许是被雷克顿一句话勾起了伤心的回忆,此刻的亚索显得很失魂落魄,面对慕容凤的提问,他只是苦笑道:“楼上就只有一间空房,你若是不介意的话可以在这里将就一晚等到天亮我可以想办法将你们俩安全送出城去不过你们也不用太担心,因为按照本城的律法,凡是破坏城规之人只要能够凭实力躲过卫兵的追捕逃出城去,那你的罪责将会直接一笔勾销,即使前脚刚逃出城去后脚直接转身大摇大摆的回到城中,卫兵也再无权抓捕你了”
“谢谢”慕容凤丢下两枚金币在桌上直接上了二楼
雷克顿一脸无奈的走到亚索面前,叹气道:“都已经过去怎么久了,你还是不能放下吗?”
亚索忽然面露狰狞,咬牙切齿道:“我不会怀着耻辱而死!我一定会找到真凶,还自己一个清白!”
雷克顿摇了摇头,深叹一声道:“当初你不告而别,后来我们听说你已经死在了永恩的手中我们一度想为你报仇,可惜一直没能找到永恩的下落,现在再次见到你,不用说,永恩恐怕已经......”
亚索随即一脸血色褪尽,苍白无力的惨笑道:“你猜的没错,永恩死了,死在我的剑下我亲手杀死了自己最敬爱的兄长!”亚索此刻整个人都在颤抖,一股暴虐气息不可抑止的从他身上散发了出来:“自从那天以后每当我闭上眼睛就仿佛能看见永恩在我的怀中死去!雷克顿,这种折磨快要令我发疯了,我怕我有一天会控制不住心中的恶念变成一个只知道杀戮的怪物!”
雷克顿伸出利爪一巴掌拍在亚索的肩膀上,使得他稳住了心神
“谢谢”亚索微微喘息道
雷克顿咧嘴笑了笑,说道:“说起来还真是可笑,你亲手杀死了误会你的兄长而陷入心灵的折磨而我每时每刻却都在想着怎么才能杀死内瑟斯,同样是亲兄弟,而我只有杀死自己的兄长才能让我回归真正的平静所以从某种意义来说我理解你此刻的感受”
亚索苦笑以对,一踩地板露出一个暗窖,从中取出一瓶布满尘土的酒瓶,笑道:“还记得我们当初的格言吗?”
雷克顿哈哈大笑几声,与亚索异口同声道:“生命中有三件必经之事:荣誉、死亡、还有宿醉哈哈哈,来,干杯!”
站在楼梯口的慕容凤脸上闪过犹豫神色,随即摇头轻叹一声,迈腿走了下来,径直走到二人身边坐下平静道:“喝酒?算我一个”
雷克顿与亚索对视一眼,同时笑了
当天夜里,三个满身酒气的家伙偷偷摸摸的潜出了城,然后又大摇大摆的绕回城门口
门口执勤的卫兵看着气的咬牙切齿,却都有无可奈何,只能放任三人大摇大摆的走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