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上去,人家一看,绝对会下意识的与上午对比,矮个个里拔高个,那个时候,她就会觉得上午那首诗这么一看,哟,确实不错的!”
崔健惊叹,“还有这种骚操作的?”
此刻邵波抬头问道:“你这是在变相承认自己写的诗词不好吗?”
“谁说的?”端木狗蛋跳脚,“要是放在古代,就算比不上李白杜甫之类的,但也算得上才子一流好伐,要是去那青楼里,凭着刚才那首诗,里面的艺女还不是乖乖的邀你进去,秉烛夜谈!”
众人一齐吃过饭之后,没理几人打闹,崔健是埋头对着端木狗蛋给的诗词作法研究xiaoshui9• cc
终于,在崔健又是上网查字,又是冥思苦想,将头发都给熬白了几根后,终于认真的做出了人生第一首诗词xiaoshui9• cc
“菩提树下全是宝,大伙学习要趁早xiaoshui9• cc
勤学多问为什么,这样态度才算好xiaoshui9• cc”
崔健此诗一出,整个宿舍尽皆沉默,端木狗蛋捂着胸口,一脸痛苦xiaoshui9• cc
崔健看了,连忙询问:“狗蛋,咋了你这是?”
端木狗蛋费力的摆摆手,“没事,我就是胸口痛的厉害,稍微缓缓就行了xiaoshui9• cc”
“怎么突然痛了?”
“给气的!”
“那你说说,我这诗作的怎么样?我觉得很有一种好好学习,天天向上的感觉!”
“你可别说话了xiaoshui9• cc”端木狗蛋捋了捋自己的胸口,顺了顺气,冥思苦想良久,终是一叹,“也行,你就把这诗拿给她看就好了,做人总得循序渐进,要求不能太高了xiaoshui9• cc”
此时邵波一抬头,一脸悟了的感觉,“我感觉我也可以做首诗出来了!”
崔健一作揖,“兄台有何见解?”
“见解不敢当!”邵波起身一把夺过狗蛋的扇子,在他瘦竹竿身材的衬托下,这扇子展开后显得尤其大xiaoshui9• cc“诸位听好了!”
“独坐书斋手作妻,此情不与外人知xiaoshui9• cc
若将左手换右手,便是停妻再娶妻xiaoshui9• cc
一捋一捋复一捋,浑身骚痒骨头迷xiaoshui9• cc
点点滴滴落在地,子子孙孙化作泥xiaoshui9• cc”
如果要用得比较夸张的手法来形容的话,则是此诗一出,满堂皆惊,众人听了是久久不能平复,尤其是大才子端木狗蛋,差点一口老血喷出来xiaoshui9• cc
端木狗蛋拱拱手,心悦诚服,“没想到啊没想到,邵波,原来你这么闷骚的!堪称一大淫才!”
邵波颇为不好意的傻笑两声,一脸憨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