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自己其实根本不是一个阵营的人,自己是叛徒?“哥,我……我其实……”他彻底被拉起了脖子,身体使不上力气,无力感随之而来,“我其实是……”可是话没有说完,就被一个吻打断
周允弯了腰,吻住了宋捡的嘴,堵住了他的声音一片湿润的嘴唇在他的吸吮中变得更加湿润,他用舌尖勾动捡的唇线,尝出了一点血的味道狼群在他们的周围跑动,一匹公狼正在追逐一匹母狼,那是它的伴侣
在风中,母狼停止了跑动,它用前爪搭在公狼的后背上,慢慢地趴下去公狼并没有着急,而是不厌其烦地舔母狼的牙齿在狼群.交.配之前,它们甚至能把这种放在前面的游戏持续几个小时,用来增进感情而在交.配之后,公狼也不会立刻离开伴侣,它们会单独相处,并不允许其他同类的靠近,再亲吻几个小时
狼和人不同,它们从不吝惜表达爱意
周允现在,就想要干一样的事情,他的感情压抑太久,久到他都不知道自己哪一天会疯掉,会,确实会疯掉,因为他根本不知道去哪里找宋捡他终于找到了,那一年早该完成的事,现在可以完成了,狼靠交.配产生最高的感情,他和捡也需要交.配
无休无止地交.配,他还要在捡的精神图景里做一样的事,把捡拉进图景,在那里完成一匹头狼应该做的事,咬定自己的伴侣,即便不能生下幼崽他也要全部给他……突然他的嘴唇狠狠疼了一下
“哥,我不能……”宋捡强忍住身体的欲.望,大脑一片空白,他比任何人都想可是一旦发生了关系,他的命就是小狼哥的命,自己出了事,小狼哥也会死但他没有放弃拥抱,亲密地抚摸对方的身体,两个人换了位置,在沙子上滚了一圈
他们在接吻的同时扬起脖颈,身体绷紧旁边,小丢已经被周允的蛇完全缠住,在精神体身上发生什么,它们的主人同样有感觉
腹鳞蹭动,湿润光滑
“不要说话”周允和宋捡稍稍拉开距离,快要控制不住呼吸,一只手,卡在了宋捡的脖子上,手指探入麻绳和皮肤之间他抚摸那圈疤痕,就连这一圈,都是自己小时候无意间造成的
自己给捡戴上了绳子,他就只能和自己走捡拒绝他,他就给更多的向导素,用一个向导最坏的手段,逼着自己喜欢的哨兵屈服
宋捡像被绞住了气管,整个人面临缺血
向导素在他身体里发挥作用,让他生出强烈的霸占念头他想眨眼,又气若悬丝,一点力气都使不出来,只能任凭精神丝在身边漂浮一样地触碰自己的身体于是他放弃了,不,不是放弃,是哨兵在喜欢的向导面前,没有任何能力抗拒
他抗拒不了,骑在小狼哥受伤的胯部附近,深深地低下了头,在向导的脖颈附近吸吮,有时又用撕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