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有撞开帘子的可能性,但他相信周颢是女儿值得托付终身的男人,可以保护她
“现在怎么办?”张艺记得自己非常小的时候,就有这么一次
那一天的夜里,狼群穿梭于每一家的帐篷四周,向流民第一次展示出尖牙和利爪
“让每家每户点起篝火,特别是营地边缘,一定要多点一些!不要省着木柴,全部都点上!”张牧看向四周,烈火熊熊,可是营地边缘之外一片漆黑
火堆是区分人类和野兽的区别,野兽怕火,而人类使用火
那一片漆黑之中,是几十双绿幽幽的眼睛
“去!通知大家,把牲畜都拴好!”张牧再一次下了命令,不知道这一次营地能否有运气逃过一劫
所有的副手都在行动,烧火声和人类的脚步声变成了营地这一刻的主旋律女人和孩子已经躲进了帐篷,有的还躲进了衣柜,或者在床上蒙上了被褥
即便大家的手里都有自制枪,可荒漠狼是结伴行动的,枪不一定好使
马匹开始疯狂地嘶鸣,它们都感知到了猎杀者
就在这片混乱中,张牧看到营地边缘走出一个人来不,不是一个,是三个
周允在最前面,抱着一匹巨大的狼,从毛色上辨认,张牧认出了这就是一直没找到的那匹黑狼李韩和宋捡跟在他的身后,宋捡的眼睛上仍旧有那条布带
他赶紧跑过去:“找着了?伤得怎么样?”
周允听见了群狼的呼唤,摇了摇头,人类的语言在这一刻变得非常无力,他没法说这匹曾经强壮的头狼瞎了眼睛,更没法说,他想要伤害它们的人,付出血的代价
他的眼睛还是红的,眼白充斥着红色的血丝,精神丝卷着宋捡的脖子,向导素在不停射入,让狂化的哨兵暂时得到了安抚
“找张艺治好它”周允把狼交给了张牧,精神丝在宋捡的脖子上收紧
宋捡挠了挠脖子,他已经变成了一件武器,只要小狼哥发出命令,哨兵就可以动手了
张牧低头一看,先是震惊狼的眼睛和鼻子受伤严重,鼻梁骨上有好多个伤口,眼睛……眼睛已经不行了,显然保不住
“它怎么样了?”宋捡突然问,身体里涌动着怒气,哨兵的本能也在蠢蠢欲动回来的这一路,他听到了狼的叫声,每一声都像在叫他,呼唤他,加入报复的行动中
杀了他们,杀了他们
但是哥的向导素,又一次一次让自己安静
张牧刚要开口说,说这匹狼的眼睛受了重伤,一下子,被周允捂住了嘴
“怎么了?”宋捡在侧着耳朵听,听周遭不一样的动静两条蛇就在他的身上,小丢缠在腰上,小狼哥的黑曼巴蛇,绕在他的脖子和肩膀上它用舌尖触碰宋捡的耳垂,用身体亲密地缠绕
当宋捡的情绪有波动时,周允的蛇也会跟着激动它静止不动了,仿佛在聆听,实则是一种保护哪怕它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