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凯恩站了起来,沉声总结了一句
凯莎虽然没见过含羞草,但还是一下听懂了大概,这个名字很形象
“那还要上去吗?”她问
“去啊,现在上去说不定还能看见日落”凯恩本人对地上世界没什么执念,只是单纯的想让凯莎不留遗憾而已
之前的遭遇给她留下心理创伤,这是虚空肤甲修复不了的,需要另找一些东西来慰藉
“可是……很危险呀”她有些担心,那些根须是如此暴虐,甚至已经想象出它们生生扯碎一切的场景
“你想上去就点头,其余交给我就行”凯恩拍着胸脯保证,敲响甲壳发出沉闷的声音,在天井中回荡
黑暗啃噬着光明,天井变得愈发昏暗,苍白的根须偶尔流出一些汁液,散发着莹莹紫光
凯莎终究是个向往光明的女孩,身处黑暗只是逼不得已她抬头遥看沙漠的天空,然后点头
“头盔盖上”凯恩说,同时控制着一根巨大的根须从井壁上垂下来,落到跟前
两人双双盖上头盔,又听他提醒到:“接下来的过程可能非常刺激”
“你到底想干什么啊……”凯莎在头盔下的嘴角一抽一抽的,她感觉到可怕的事情正在发生
“别看我现在远程控制地疝没有什么问题,但一旦发生了触碰,它就会激烈的抵抗在那种情况下,我只能控制它很短很短的时间,几秒钟或是一瞬间,一定要死死的抱紧我”
地疝意识薄弱,对精神控制没有什么抵触,但实体上的触碰极度敏感,属于看得摸不得的危险存在
“我死也不松手!”凯莎已经猜到要发生什么了,她是真的害怕,但又非常期待她紧紧搂住凯恩结实的腰,指尖扣紧铠甲的缝隙里
头盔下的凯恩满脸紧张,但他还是故作镇定喊出倒计时:
“三!”
“二……”
“一”还没喊出口,巨大的根须伸过来缠住了两人的腰
一阵巨大的拉力从腰间传来,几乎要隔着肤甲将腰扭断眼前的场景一阵变幻,整个世界都快到模糊不清,仿佛被无限拉伸
只是一瞬间的事情,腰间的拉力就消失了,但随之就被令人窒息的失重感笼罩两人如同断线的风筝,脚踩不到实地,只能以彼此的身体作为依托,才能显得不那么空落落的
凯莎睁大着眼,第一次看着如此之近的太阳,连尖叫的本能也忘记了而凯恩看见百米之下就是的大地,与他们之间只剩下空气,当即停止了思考
短短一瞬间,从地下负几十米,到地表上百米……大概、也许、可能太高了?
两人用生命演示着抛物线运动,现在,他们已经越过了最高点,陡然下坠!
炽烈的恐惧攫住了他的心,像一把铁匠用的老虎钳似地挤空了他的肺
都说恐惧是人类最强烈的情绪,在求生本能的驱使下,被凯恩作为废案的羽翼再次提出,迅猛生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