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点规矩都不懂,今日是什么场合啊,居然还有人干完活儿连衣服都不换就来了。”
“瞧她穿的,哪有女人的样子,那身上指不定是什么猪圈鸡圈的味道呢!”
那些夫人阴阳怪气地看着许舟舟说,明里暗里的嘲笑她的穿着。因为她只有穿着可以笑一笑了。
“砰!”
许舟舟还没生气,旁边的花倚罗就忍不住了,她抓着手里的茶杯,重重地震在桌子上,然后怒瞪着几人,说道:“你们别太过分了。”
那群女人似乎挺害怕花倚罗的,她开口了之后,她们就稍微收敛了些,努努嘴,没有再那么放肆。
“两个寡妇,凑合在一块儿就对了,真是人以类聚物以群分。”几人低声说了几句,然后就没有再说话了。
“谢谢。”许舟舟给花倚罗把茶倒满,她刚才把茶水都震出去了。
花倚罗瞥了她一眼,似乎对她也有点不高兴了。本以为她也是个刚烈的,没想到刚才都被说成那样了,她竟然一点都不生气?
许舟舟当然生气,但她不能发作,她不像她们一样,这一次来就是单纯地陪自家当家的来参加李县令的晚宴,她更重的是配合顾澜。
只要他那边顺利就行了,她这里忍忍也就算了。
晚宴开始,连吃饭都不能男女同席,许舟舟还是被安排在了女方这一桌。看着满桌的美食,许舟舟胃口大动。
自从来到这里,她就一直在吃那酸酸甜甜的蜜饯,吃得她更饿了,所以一上菜,她就不客气了。
那些夫人见此,又是对她一阵地嘲讽,“乡下人,一看就是没吃过什么好东西!”
“罢了,就当是打发要饭的了。”她们都故作矜持,一脸清高,不愿动筷了。
顾澜那边,似乎是应付得游刃有余,并没有发生什么事情,看他们频频举杯的样子,好像聊得还不错。
他不是说在聊到粮食问题的时候,有可能需要她帮忙吗?怎么饭都快吃完了,还不见他给她递眼色?
“几位夫人,去年突降天灾,夫人们家中的粮庄受灾可严重?”
许舟舟刚刚还在想着顾澜那边怎么没提粮食的事情,这边的县令夫人就开口了,她以关心的口吻,打探着几位家中的粮食情况。
看来那个所谓的李县令还是拉不下面子,自己不好意思跟那些大掌柜发问,倒让自己夫人来侧面打听了。
而且,还真有几个脑子不好使的夫人,急着炫富,大方公开了自家的粮庄情况。
“李夫人言重了,那算什么天灾啊,那对我们周家来说,就是一场毛毛雨。”
“就是啊,我们家的粮庄今年照旧,每个粮仓都堆得满满的,还怕放不下呢!”
“是嘛?”李夫人故作惊讶和羡慕,向二人问道:“那看来两位夫人家中,是有万亩粮倾傍身啊。”
“万亩算得了什么?”另一个夫人不愿被比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