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可以这般懦弱的哭泣?
“那个~~刚才~~我得多谢你!”
虽然他的帮助没(卵)用,但是,不可否认,对方已经很有心
这么一想,她过去的态度,是不是有些不太友好呢?
咳咳……忽略,赶紧忽略这种愧疚感,她母贝贝就是得端起高傲的架子,不能轻易被一只公贝贝牵着鼻子走
小男孩抽噎了半响,才最终停止了哭泣,“哼哼,想当初,我被炼制成器灵的时候,都没这么痛哭流涕过,居然被你带得哭成这样,你要对我负责”
“咳咳……我是族长,当然会对你的未来负责”
至于怎么负责,她看了看自己捏得紧紧的小拳头,不服就干,绝对负责到底
可怜的小男孩,自以为经过这么一次共哭后,两人的关系应该缓和一点
他预料到了开头,却错估了结果,也至于经年往后,得到一个惨痛的教训,那就是,女人的话都不能信,谁信谁是大傻子
老头走得很快,回来也很快,手里拿着一块像搬砖一样的东西,黑乎乎的,却是对着两人一顿操作猛如虎,“咔嚓咔嚓”声不绝于耳
“嘿嘿……你两个以后都有把柄在手,看你们敢对老头不敬不?”
老头收起黑色搬砖,嘚瑟的打了个响指,只见那原本被冰封的一人一耗子很快就冰雪消融,恢复常态
“嗯嗯嗯~~~”
任一打了下哆嗦,却是醒转过来
眼前所见,一个鼠头鼠脑的大家伙正和他大眼瞪小眼,吓得他抬脚就是一个猛踢,居然把它踢飞了出去
老头有些不满意的上前,“小娃娃,你知道你在干嘛吗?”
“我在消灭害虫,有问题吗?”
他不能让这个臭老鼠拉屎在这汤液里,不然就坏了这锅汤,那得多恶心呢
“因为你,它逃过这一劫,所以,原本我想现在放了你的,你明白我的意思吗?”
任一倒吸一口气,接过话茬,“所以……我得赎罪,然后才可以……”
老头傲娇的抬起头,用下巴看着任一,“哼哼!你既然都已经猜到了,那知道该怎么做了吗?”
“小子不服”任一也是个倔脾气,愤愤的道:“人能和一只害虫同等待遇嘛?凭什么是我代替它受罪,而不是它代替我受罪?”
“问得好啊,因为它是害虫,而你连一个害虫都不如”看到任一气呼呼的样子,老头冷笑,“怎么,不服?有本事,你让它把你踢出去,让它代替你受罪啊!”
“道友明知道这是不可能的事,何必消遣?你想怎么虐待小子,小子都认了,只求你来个痛快的,别这么折磨人,可以不?”
杀人不过头点地,用不着一直这般钝刀子杀人,他不烦,任一都腻烦透了
“嘿哟,还有上杆子求死的,成,看你这么诚心恳求的份上,我这就成全你”
老头也不知用了啥邪法,那缸里的汤液眨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