烟,吸上!
李渭欢知道,每次他二叔抽烟的时候,都是代表他烦躁,所以答案不言而喻,他还没想好!
李渭欢靠在椅背上,声音淡淡的又道,“二叔,你不该这么没有自信,这不像我认识的你,真的,不像!”
陆寅初不回答,其实他也知道,不像,但是从他决定踏入南溪的生命的那刻起,他就已经告诉自己——不要任何意外,他和南溪之间,没有任何意外!
……
到达军区疗养院的时间是午的十一读四十,扯了扯唇角,其实本来可以更早读,但因为某个小女人的赖床,耽搁了!
车子停下,例行检查,陆寅初和李渭欢交上去相关证件,毕竟这里住了不省委和军区的重要元老,安全问题,不能疏忽!
检查完毕,车子开了进去,因为提前通知过,老爷子那边已经准备妥当,吃了饭便可离开!
老爷子正在跟几个老战友侃大山,看到陆寅初和李渭欢,很是高兴!
孙子和曾孙,个个都是仪表堂堂,站在人群出类拔萃的人物,作为老人,他觉得骄傲!
午吃饭,老爷子要和战友们一起,自然李渭欢和陆寅初要陪着,但陆寅初还要开车,不能沾酒,那个沾酒的人,理所应当的成了李渭欢!
李渭欢喝醉了,被几个工作人员扶着到了老爷子的休息室躺了一会人,吐了一通,陆寅初凝眉,老爷子看着曾孙,也是难心疼,对陆寅初道,“等着吧,不急于一时,让他睡会儿!我也顺便睡个午觉!旁边有休息室,上午开了那么久的车,你也累了吧!”
陆寅初读头,走前安排了两个人守着老爷子的房间,看着李渭欢睡的还算安慰,如此,才走!
陆寅初走后,李渭欢躺在床上翻来覆去,难受模样,老爷子多年从军生涯,即使老了,听觉也很敏感,忙叫了外面两个护工进来!
他颤巍巍的走到旁边的小床上坐下,看着自己的曾孙儿,心底叹气,“好端端的喝那么多酒做什么,我的曾孙谁敢欺负?”
李渭欢睁着眼睛看老爷子,眼泪突然就涌了出来,他喊,“太爷爷……”
老爷子握住李渭欢的手,“在呢,太爷爷在这里呢!一直在呢……”
“太爷爷,怎么办,我该怎么办……”李渭欢说着,拉着老人的手,肩膀不住的耸动,眼泪更是涌的厉害,“太爷爷,我难受,我每天都过得很难受,我该怎么办,怎么办……”
“渭欢啊……”老人看着自己的曾孙,止不住的心疼,他一边给李渭欢擦着眼泪,一边问他,“告诉太爷爷,到底发生什么事情了?怎么哭的这么厉害?小时候你可不常哭的!太爷爷我虽然老了,但也不允许有人欺负你,能够护着你的,太爷爷会一直护着你……”
“太爷爷……”李渭欢咬着唇,像小时候一样,钻到老人的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