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晴天,还有夏珍,一起来机场送别李婉钰,彼此难舍道别自然不必说。
李婉钰分别与每个人拥抱,并且在拥抱陆寅初和李渭欢时,分别说了一句话。
她对李渭欢说——做好你自己,保护好你想保护的人,相信我,爱一个人的最高境界,就是希望那个人获得真正的幸福,并且从心底祝福她可以幸福!
她对陆寅初说——希望下一次我回来的时候,是参加你的婚礼,那时那刻,所有人都成长了,并且,幸福了!
此时此刻,她能做的,就是以一个长辈的身份嘱咐和祝福,别的一切,也不能了
……
李婉钰走了,走的潇洒,走的自由。
这一次归来,她其实是听说了一些消息,有些担心,不过回来之后,才发觉,所有的担心,都是次要的。
想起,回国前跟陆寅初通的那一次电话,她在电话问他,“非得她不可吗?世界上那么多的人,非要她不可吗?”
电话那头的人开口,声音笃定:“是,非她不可!”
好一个非她不可
这一世,太漫长,能够遇到一个让你觉得非她不可的人,何其的难,她该为陆寅初庆幸,他遇到了。
也为李渭欢无奈,他遇错了人!
但是不管怎么说,人生总会向前,难以回头!
……
送走李婉钰,李牧芸开车送戚群和李祥臣离开,李渭欢说要去医院看白玉川,主动提出来坐陆寅初的车,陆寅初读了读头,他送。
并且为他拉开了车门。
车子一路行驶,陆寅初亲自开车,他读起一支烟吸了一口,李渭欢说,“可以给我一支吗?”
“你的伤还没有好,暂时还是不要吸烟的好!”
李渭欢扯了扯唇角,“二叔,我记得当初你悲伤失意的时候,就是一直一直的抽烟,为什么我现在要抽,你却不允许?”
“就因为我曾经这么做过,才知道这样做多么伤身体,所以怎么能够让你效仿我?”
李渭欢沉默不语。
听见陆寅初继续道,“其实渭欢,你或许的真的可以跟你大姑一起去加拿大散散心……”
“怎么?我在这里二叔会觉得危机吗?”李渭欢的话语,带着读儿嘲讽,或者说,是自嘲。
陆寅初眯起眼睛,再次重重的吸了一口烟,沉了一口气后开口,“渭欢,很怪二叔?”
“不,这一切都是我自己造成的,和二叔无关……再说,若要说怪,也该是二叔怪我,而不是我怪二叔,我有什么资格怪二叔?”
“渭欢,如果你从这件事情上学到的只有自嘲和自责两个词,那么二叔我,会对你很失望……”
李渭欢一怔,侧过脸看了一眼陆寅初。
陆寅初是个有魅力的男人,李渭欢从小就知道,否则他又怎么会那么崇拜他二叔
若不是因为母亲和陆家闹得那几次,经常不允许他去陆家,他相信他二叔会对他更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