讲机里传来了大壮的声音:“串子,有事么?”钱锋看了一眼后视镜里的客人,也顾不了那么多,问道:“听到六子的事情了吗?”
大壮说道:“听到了,唉,早知道刚才就叫收班了,不然也不会遇到这事儿!”钱锋见大壮并没有朝那件事上想,轻声说道:“寻思着会不会和那件事情有什么关系?”大壮先是莫名地问道:“啥事?”钱锋回答道:“就是宵夜时们提到的那事啊!”大壮沉默了一下:“在哪?”钱锋回答道:“马上到小河了”大壮说道:“就在小河,在黄河路口,一会咱们见个面吧!”
钱锋到了小河西工厂,下了客就开着车去了黄河路口,大壮的车就停在那儿,大壮站在车边一个劲地抽着烟
很远的地方一辆车子也缓缓地停了下来,徐图望着钱锋和大壮,自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不过看两人的神色一定是有什么事情
大壮递给钱锋一支烟:“是说,六子很可能就是因为查铝厂出现的那部新车出的事?”钱锋叹了口气:“不觉得这事太蹊跷吗?好端端的怎么就出了车祸!停在路边下客,怎么就会有大货车迎面撞过来!”
大壮点了点头:“也不知道把这事儿都和谁说了!”钱锋眯起了眼睛:“应该也是公司里的人,对了,和调度室的黄秀玲关系好象很不错,如果想要查的话,应该会先从黄秀玲那入手”大壮摇了摇头:“听黄秀玲曾经说过,有警察来打听过,可是调度室根本没有记录,至少那二十台新车当晚从调度单上看是没有一台去过铝厂的”
“调度单?大壮,也是老人儿了,有事儿的时候会老老实实的告诉调度在哪吗?”钱锋不屑地说道大壮皱起了眉头:“如果那车子是有意隐瞒了自己的动向,又恰好出现在铝厂门口接走了凶手,岂不是说那车根本就是去接应凶手的?”
钱锋的心里“咯噔”了一下,大壮说的不无道理,现在也终于明白了,龙久渊为什么会对自己的安全担忧,有些想放弃了,可又有些不甘心,想到那个叫舒逸的男人答应送自己的老婆去燕京看病,这是大好事,可人家为什么要帮自己,还不是希望自己能够在这事情上帮上忙吗?
胆怯地看了一眼大壮,说实话真心不想拖大壮下水:“大壮,这事了太玄乎,就别往里掺和了!”大壮望着钱锋:“说钱串子,是不是知道什么?还有,宵夜的时候不会是故意提起的这事吧?”
钱锋四下里看了看,内心有些挣扎,不知道应该不应该对大壮说实话,最后还是隐瞒了:“其实也就是顺口那么一说,这事儿也是听人家说的,没想到六子会真去查,也劝过的,可是……”大壮眯眼望着钱锋,钱锋心虚地低下了头,大壮说道:“钱串子,们也是七、八年的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