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仁,就算我们心里都有些担心,敌人并不真正的可怕,就怕不知道自己人什么时候会从背后向自己捅刀子
广仁发了话,广森只得苦着脸把这符水吞了下去:“这水怎么味道怪怪的?”李铁嘴的脸微微发红,尴尬地笑了笑也不解释我仿佛想到了什么,悄悄走到李铁嘴的身边:“那什么水?”李铁嘴忍不住笑了,伏在我耳边说道:“童子尿!”
我楞了一下:“你在哪搞的童子尿啊?”李铁嘴瞪了我一眼:“我不就是吗?”这下到我笑了,他的声音不由得大了起来:“怎么?你不信?我可是灵符宗的嫡传,必须是童子身的!那真是童子尿了!”
他这话一说,广森的脸色很是难看,在那儿作呕,镇南方也笑了,不过看他的样子应该早就知道广森喝下去的是什么了,他说道:“阿森,别这样,李道长也是一番好意再说了,你喝了那血水,是必须要用这符水去化解邪气,戾气的”
我们继续上路的时候已经是十二点十几分了,太阳并没有如我们所料想的那样照射在头顶上,相反天沉了下来广仁瞪了广森一眼:“你这个乌鸦嘴!”我们的心里都感到有些恐慌,看这样子好象真要来一场风暴了
广仁应该是曾经来过沙漠的,他说道:“走吧,我们看看能不能找到可以躲避这风暴的沙丘”可我们还没来得及找到有着长斜面的沙丘时,那风暴便已经来了只能在一个小沙丘边躲了起了,我们五个人手拉着手,希望这场风暴别太大,别把人给吹散了
我紧紧地护住自己的包袱,里面有着水和干粮,那些都是救命的东西
我的左手边是镇南方,右手边是广森,广森的身边是广仁,再过去是李铁嘴
我从来没有想到过沙漠中的风暴会这样的厉害,我们的眼睛都睁不开,只听到呼啸的风声,那砂砾打在我们的身上也隐隐作疼根本不敢开口说话,只是偶尔抖动一下身子,不让自己被沙子给埋了但沙子淹没的速度很快,我们抖动身体的频率也相应的加快了
突然我感觉到来自广森那边的拉力加大了不少,仿佛象要把我拉过去一般我左手紧紧抓住了镇南方,右手也在用力,想保持住刚才的那种平衡可最终广森却使出很大的气力,挣脱了我的手,我忙大声叫道:“广森!”
才叫了一声,就感觉到有沙子飞进了我的口中,一下子咳个不停我忙闭上了嘴,右手在刚才广森所在的位置上摸索着
我不相信他们会丢了,他们可是三个人拉在一起的,我想可能是风力太大的缘故吧,等风暴过去就好了
这场风暴大概持续了近四十分钟才停下来,风暴停下后太阳露出了它的脸,原本阴暗的大地又有了光彩我和镇南方的大半身子都埋在沙里,费了很大的劲我们才从沙子里面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