忍心看姜娥踏进火坑,但叶卢却毫无反应
她仿佛没有心,因为不满意女儿的行动,竟然用这种狠毒的办法惩罚她
至于姜娥,也像是彻底认命,反抗的话语也没有一句,任凭叶卢的安排
就在这时
婢女不知屋内气氛,兴奋跑进来:“长公主!长公主!”
跨进门槛,婢女才发现屋内温度尴尬至冰点,一时进也不是,退也不是
叶卢阴恻恻的目光落在她身上:“大呼小叫什么!”
婢女噗通跪下:“是郎君,郎君来了”
南宁侯府的郎君还能有谁?自然是南宁侯姜恪!
叶卢脸色骤变,阴冷的目光也变得有温度,迅速从塌上起身
“快!给我更衣!珠钗呢?快来我的珠钗来!”
跌坐在地的姜娥不知道该说什么,嘴角扬起似笑非笑的讽刺弧度
屋内迅速变得乱糟糟起来,婢女嬷嬷们取衣的取衣,梳妆的梳妆
叶卢闲暇里也注意到了姜娥,烦躁呵斥:“坐在地上做什么!”
姜娥却知道她不是在关心自己,只是担心阿爹看到不高兴
姜娥木然爬起来,看着叶卢在最短时间内焕然一新
散乱头发梳起,簪上珠钗,披上华服
又是那个高贵冷艳的清乐长公主
叶卢还不满地抚着鬓角:“时间太短了……”
来不及说什么,姜恪就已经来到屋外,抬脚迈过门槛
他目光略过垂首站在一侧的姜娥,面容平静,却隐隐散发寒气
叶卢已经许久没有看到了他了,顿时痴迷地望着他俊美的面容
姜恪当初能靠皮囊被他堂堂长公主看上,就足以见得长相出众
但是现在的他,就像是一张皮囊多了风骨,愈发迷人深邃
难怪叶卢对他步步深陷、不可自拔
“姜恪……”
被冷落数月,叶卢再无往日矜持,不由自主往他靠近
姜恪却往后退了半步,那划清界限的姿态,让叶卢脸色骤变
“今日来,我是告诉你一句话”姜恪冷冷道,“北山那位,你最好敬着,要是手伸得太长,那我姜府也容不下尊贵的长公主”
说完,姜恪半刻也不愿意停留,拂袖离去
叶卢不敢想他来这里,就是为了说这番话
姜恪前脚刚离去,她后脚便砸了目光里的所有瓷器
“姜恪!姜恪!你怎可这么对我!你竟然要与我和离!不过是区区一个野种!”
她刺耳的尖叫在姜娥耳边回荡,推着她的灵魂不断飘荡、飘荡
她意识到自己做的事情被发现了;
阿爹那句话兴许也是对她说的;
阿爹对她失望了;
她没有家了……
眼神空洞的姜娥和疯癫发怒的叶卢,母女俩形成的鲜明对比,不过是这芸芸众生的一小部分,在这大云不过沧海一粟
而属于其他人的愤怒绝望,则来自于更贴切要命的东西——生存
入春后,大云依然未曾落雨
眼看春耕在即,干涸土地无法耕种的问题,让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