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这就一语成谶了
不过正如她所说的,真在玉山上平淡度日,以后再当个教书先生……姜羲宁愿去长安闯一闯!为姜族做点事情!
她没告诉任何人,她曾是神座上高高在上的巫主,曾经担负起族人生死存亡的责任
那些东西,是已经深入她骨髓的,让她对姜族生死袖手旁观,她做不到
哪怕她此去长安,危险重重,生死难料,她也愿意为了姜族去搏一搏!
……
姜羲愣神之际,楼尘已经帮她把药膏抹好了
姜羲活动了一下肩膀手臂:“果然舒服了很多!看来今天的一百箭可以完成了!”
说罢,她也坐不住了,兴致勃勃地跳下马车准备去打宋胥的脸!
叫说她不行!
现在就让看看,她到底行不行!
马车内,楼尘听着姜羲与宋胥重新开始吵嘴,不由得轻轻笑了
像是在一望无际的黑暗中,终于得见熹微光明
……
姜羲射满了一百箭,虽然觉得楼尘先生的药膏让她还有一些余力,却也没有坚持下去了
过犹不及,一味坚持下去,反而会伤到她的底子,对以后不利
“南宁侯府的马车总算跟上来了,这一路走走停停的,可真够慢的”宋胥长舒一口气,果断翻身上马,“走吧!出发!们估计会在前面的小镇上落脚,那们就先行一步,找个客栈休息!”
姜羲没骑她的雪狮子,抱着从树干上突然跳下来的阿花,上了马车与楼尘同乘
而计星与宋胥骑马在前,四人重新出发
四人走后不久,另一行马车摇摇晃晃也抵达了此处
马车简陋,实在没有侯府马车该有的威仪,而车外跟了两个侍卫,也是滥竽充数的小杂鱼这样一队人马,估计连山贼都提不起兴趣抢劫
马车内隐隐传来一个老嬷嬷嫌弃的絮叨声:
“进了侯府,们那些小门小户的规矩可都给收起来,长安不是樟州,侯府不是山上,做任何事情都是要有规矩的!三娘子傻虽然傻,但也是十三岁的小娘子了,该知道的礼仪必须要有!三娘子,听明白了吗?”
马车角落里瘦弱的小娘子抬起脸来,木木地看了老嬷嬷一眼
老嬷嬷眉头一皱:“三娘子,刚才说了些什么?给重复一遍!”
语气颐气指使,很是不好听
三娘子不言不语,对老嬷嬷的话浑然不觉
这可惹怒了老嬷嬷,也不知道从哪儿抽出一根藤条,作势就要往三娘子身上打!
“住手!”三娘子旁边的小丫鬟冲了出来,挡在三娘子面前,“三娘子可是南宁侯的嫡长女!一个老嬷嬷怎么敢打她!”
怒目而视的小丫鬟,倒也有几分护崽的凶狠
老嬷嬷下意识收起藤条,转而又想起什么,大大翻了一个白眼,说不出的尖酸刻薄:“三娘子生母早逝,如今侯府是长公主当家,嫡长女又如何,又不是长公主的嫡长女!”她越说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