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好一会儿，才对厉窈说：“可以”
最后又加了一个，“不错”
既然说不错，那就很好喽？
厉窈立刻开心起来，有点自得
“谢谢教授的指导，都是谢教授讲课讲的好”
“不用拍马屁”
“噗嗤……我没有，我是真的觉得，您讲课很好的”
“也多谢厉同学的夸奖了”
“嘿嘿，没有没有，您谦虚了您这么大一个教授，国内外都有名的，跟您学习那是我的荣幸”
这话是越说越有点恭维的意思了
谢清砚没接这个恭维，就喝起了他的咖啡
而厉窈倒是没有份儿了，不过她面前却放了一瓶果汁
她直接喝起来，不知道为什么他给准备的是果汁而不是咖啡
不过果汁她也喜欢的
喝着果汁，脑子有点不转了，刚才其实吃的有点多，厉窈这会儿就懒得活动了
空气中静默着，谢清砚自是没有多余的话，而厉窈也不想说什么
不过这种气氛，让厉窈有一瞬间觉得有点奇怪的感觉，这感觉像什么呢？
她一时间没有想起来，只是总觉得，好像自己忘记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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