桌,和岳正阳那边的摆设也差不多,两人来到茶几相互谦让坐下,不一会就有员工把茶水给两人沏好茶岳正阳端起茶杯,对这里的古玩柜台大概扫了一眼,很明显,这里卖的东西和店面一样,就是卖文房用品的两人聊了一会儿,梁福平不好意思的对岳正阳说道“岳老板,我这里有方古砚是我偶然所得,对其底细所知甚少,多方查阅资料也没有结果所以也不知道这方古砚的来历,不知岳老板可否为兄弟解惑一二?”
这位梁老板的年纪自然比岳正阳大多了,他能放下身段,以兄弟相称,说明这位梁福平的心态还不错岳正阳心中有点奇怪,自己早上碰到了瓦当砚,怎么现在又出现砚台了今天怎么跟砚台干上了啊!
“那就请梁老板把物件请出来吧,要是我鉴定的不对,还请梁老板不要生气啊”
岳正阳的意思很明显,大家都是街面上一起搞古玩店的,不能是同行是冤家啊,要和睦相处你请我帮你长眼,长眼费也不要你的,不过对于鉴定结果,他是有一说一,有二说二你不能因为我说是好东西你就高兴,我说是赝品你就骂娘“哪里哪里,岳老板这么给面儿,那是我梁某的福气,怎么可能生气呢!”
梁福平不一会儿就从柜台后面拿过来一个小包裹,然后一边打开一边说道“不瞒岳老板说,我这辈儿往上数,四代人都是以经营文房用具为生,其中尤以笔、砚两项最为主要家里也有记载了许多名砚的详细特征和评价,唯独这个残缺的砚台不知道它的出处”
岳正阳向着梁福平的手指方向看去,只见这个砚身的颜色是五种色彩交织而成的鳝鱼黄而砚台的边上缺了一小块,缺口处露出的断面却是青碧之色,还能隐约看到数条极细的深黑色纹路“哦?!这居然是……五色澄泥!”
当岳正阳看到砚台上的断面,倒吸了一口凉气,脸上露出无比痛心的表情,几乎是劈手夺下了梁福平手中的古砚,细细端详“啊!岳老板,你确定这是五色澄泥砚?难道说我猜测的是对的?!”
五色澄泥砚并不是说它是五色的,而是澄泥砚有五种颜色为最它们分别是:朱砂红、鳝鱼黄、蟹壳青、豆绿砂、檀香紫,这五色为上乘颜色,尤以朱砂红、鳝鱼黄最为名贵具古籍所载,澄泥砚的原材料取之于黄河黄河澄泥砚的制作需经过几十道工序首先,将采掘来的河泥放置在一个绢制的箩中过滤,古法制砚,是将一种特制的双层绢袋吊挂于黄河分支汾河中,河水中裹带的泥沙流入绢袋中经第一层绢袋过滤后,沉入第二层绢袋的细泥即是澄泥再将滤制出的澄泥放置一年以上的时间,历经冬夏以去其燥性才能使用然后再进行打压、塑形、烧制在造型艺术上,澄泥砚也别具一格它十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