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出来了是极为困难的
将来不就得那小东西会出现把这风叫停,只能等这风暴自己卸力
看着风势,撞向灵山应该差不多,就算没有在灵山止步,里面那个跟伏尸教有染的人,也多半会被那金钵外的阵法给打下来
毕竟林穆研究了这么久,那至宝金钵有点应激反应也是再正常不过了的
腥臭之味铺天盖地,在灵山周围盘踞的飞禽走兽能逃的逃,能散的散
这些被将来筛选下了动物本就没什么力量,遇到这种诡变的天气着实吓的够呛
将来护着一群反应慢了的小鸟脱离风场,而后眼看着狂风扫向了灵山金鼎
“嗡!!!!”
不知道什么东西撞到了金钵,一道光柱冲天而起直射风场中心
庞大的风场险些被一分二,一道浑身浴血的身影如流星一般落向了金顶
“咚!”
漫天烟尘之中,只听林穆惊呼一声:“什么东西!”
而后又一声大喝:“哪来的妖孽!”
将来身形一闪,来到了林穆身边,他没有理会那个从深坑中缓缓浮空的怪物,而是瞪着林穆道:“你别告诉我,你一直在研究衣书上的阵法”
林穆一怔:“你怎么知道?”
见将来那嫌弃的眼神,林穆脑袋如同过了电一般:“我又不正常了?”
“你说呢?把静心咒当做早晚功课吧,我怕你没了道家宗师的风度不说,还有可能成为妖道”
话音刚落,两人其喝:“谁让你走了!?”
声音如九天之雷炸响,那依旧惦记着“将来”的南栀,身体瞬间定在了原地
她缓缓转头道:“两位,我有要事在身,你们这是何意?”
“男的?”
“女的?”
这声音着实显得古怪,让将来两人不自觉的把话题带偏
南栀看不透两人的境界,但那出于本能对危险的感知,时刻提醒着她自己,不要与这两个人纠缠
若说那个传道袍的给她一种危险的感觉,将来给他的感觉就算是面见死神也不过如此
这不是南栀的异想,而是这片天地给她的善意提醒
将来心思一转,这人被自己杀了太过浪费了于是干脆坐在一边的木墩上轻声问道:“姓甚名谁,从哪里来道那里去,你这人不人鬼不鬼的样子是怎么弄的,你是妖族还是佛修,还有这令人作呕的臭味是怎么来的”
南栀声音冰冷:“我知你人族大军在天竺界纵横,但你等也不要因此太过放肆”
“呦,这如同是天竺界主人一般的语气,是谁给你的底气呢?”
将来抬手指向南栀:“是你自己的实力?”
他有翘起大拇指倒指身后的金钵:“还是里面这些瓮中之鳖?”
“阁下,我真的有要事,你不要逼我!”
将来那笑面虎的嘴脸很是灿烂:“不为难你,你打过他我就放你走”
南栀转头看向林穆之际,林穆一脸震惊的指向自己:“我?”
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