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乱性？估计都不举吧？
一听这话，史月嬅忽然就来了灵感，她端起桌上的酒杯，开始给自己灌酒。
她打算自己灌醉自己，然后也像暖暖一样，醉得不省人事，明天醒来装作什么都不记得，这样，虞远征还能说什么？醉酒哎，我喝醉了，我控几不住我记几！
她真想为自己的机智鼓掌，怎么办，太聪明了怎么办？
女人们在包间里死命喝酒，男人们正在楼下大堂盘问，各个儿都黑着一张脸。
尤其是厉啸寒和虞远征，看着面前这几十个鸭子，脸色很难看。
“你们，都是进去过包间的？”
虞远征一边说着，一边捏着拳头，指关节咔咔作响。
鸭子们也是见多识广的，当看到面前男人这种表情时，他们顿时发觉情况不妙。
“我们虽然，虽然进去过，但都没碰到客人的手，真的，甚至都没机会坐下。”
有个最有眼色的鸭子忙解释道。
厉啸寒勾着唇，笑得很冷很瘆人。
“为什么不机会坐下？”
鸭子回答：“因为……因为客人嫌我们太丑了，没，没选上我们。”
这个回答虽然有些伤鸭子的自尊，但此时，小命显然比自尊更重要，毕竟面前这三个男人，各个儿的眼神都是想杀人。
听到这话，厉啸寒的脸色算是好些了。
“你们进去这么多人，她们就连一个都没看上？那她们在里面做什么？”
算算时间，毕竟也在这里呆了得有两个多小时了，难道这两个小时里，那三个女人一直在选鸭子？疯了吧？
矮个子鸭子低声回答：“大眼睛娃娃脸的顾客从头到尾一直在喝酒，根本就没怎么看我们几眼。”
厉啸寒自动认领了大眼睛娃娃脸顾客，这是他的亲亲媳妇儿，唔，他就说嘛，媳妇儿的审美观没那么扭曲的，不是什么阿猫阿狗都能入她的眼。
“高个子顾客倒是一直在挑人，但她要求太高了，我们没一个能合她心意的。”
虞远征的脸色有点黑，呵，三个女人里面，就属他家媳妇儿个头高，所以这是在说史月嬅呢。
“还有一个呢？她在干嘛？”
陈清河忍不住问道，柳明明看着怂，其实也不怂，比如今晚竟敢来这里找鸭。
“还有一个顾客，她……她看上去挺紧张的。”
这绝对是柳明明的作风，胆小如兔子，就说嘛，她根本不可能做出那种事来。
但很快，陈清河被打脸了。
“这位紧张的顾客最开始看中了我，但被娃娃脸顾客拦了下来，娃娃脸顾客说什么我像谁，是个替代品。”
站在后排的一个鸭子老老实实开口说道。
一听这话，厉啸寒乐了：“你抬起头来，我看看。”
老实的鸭子一抬头，在看到他的相貌时，虞远征和厉啸寒登时笑出了声。
这世上果然有些事很巧合，这个鸭子的长相，与陈清河颇有几分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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