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一点他迷失情绪，却也不能否认他全身心都在为秦钟越手指颤抖和尖叫
他整个人陷在秦钟越怀里，脊背上出了汗，有些粘湿，但秦钟越胸膛又有些凉，在极致快乐之中能让他多一分清醒
最后一道白光闪过，他整个人都虚脱在了秦钟越怀里
秦钟越说：“啊，你把水都弄脏了”
谢重星：“……”
他有些口干舌燥，手臂仍然挡在脸上，不肯放下来
秦钟越在他耳边问：“舒服吗？”
谢重星不回答，反问：“要不要我帮你？”
秦钟越立即说：“不要，不要！”
谢重星说：“我这次轻点”
秦钟越苦着脸，诚恳地说：“不行！你手不应该做这种事情！会粗糙！粗糙了就不好看了，我会心疼！”
谢重星：“……”
谢重星忽然问：“男人和男人要怎么做？”
秦钟越：“啊？你不知道吗？”
谢重星“嗯”了一声
秦钟越红着脸，羞涩地说：“哎，就是这样这样，那样那样，你不要让我说出来，怪不好意思”
谢重星：“……哦，知道了”
这样这样，那样那样？他想起秦钟越那次醉酒后企图进入地方，脸颊迅速烧起一片红，他放下挡脸手臂，转到一旁，捧着橙汁轻轻地喝了几口
秦钟越这时候去看他，才发觉他眼尾发红，睫毛还有些粘在一起，湿、润润，像是流了眼泪
不免又想起舔谢重星眼下那颗痣他会不停流眼泪事情
谢重星没有再说什么，弄脏温泉水因为一直是活水缘故很快也恢复了清澈，两个人安安静静地泡完了剩下时间，然后一起在酒店那豪华日式房间休息了一晚上
又过了几日，便是元旦了，学校放了几天假
应秦钟越邀请，谢重星和他一起回他家了
这几天秦向前也在家，谢重星看见他略微有些心虚，不过还能做到平静对待
只是谢重星再怎么掩饰，到底还是十几岁孩子，秦向前很快就感觉他有些紧绷，比之前还放不开，搞得他也有些紧张，干脆找话题来缓解气氛，他问：“听说你最近搞了个游戏工作室？有没有困难地方？”
谢重星一一回答，趁这个机会，干脆请教起秦向前
秦向前也不吝赐教，两个人聊游戏前景互联网前景聊得不亦乐乎，秦钟越在原地发呆
发呆发不下去时候，干脆在旁边削苹果，削得干干净净，又用小刀切成小块儿，用水果刀尖插了一块儿送到谢重星嘴边
谢重星看了他一眼，伸手推开，说：“你自己吃”
秦向前还在这儿，不想让秦向前看见秦钟越对他这么狗腿殷勤
秦钟越却不知他良苦用心，将苹果从水果刀拿下来，用手指举着，又往他嘴里送，“我不吃啊，你吃”
谢重星只好张嘴吃掉了他送来苹果
秦向前果然开口了，“我怎么没有？”
秦钟越说：“你不是有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