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什么,定然比咱们两个自在快活就是了!”
先前那人神情一顿,缓缓地道:“是啊,真想啊”
后面那人也大为赞同,点头道:“不错,这‘落松涧’,也该有一个位置才是!——酒是三个人喝的,凭什么就咱们两个受罚?”
原来,这二人正是心心念念“惦记”封亦的那两位师兄,前者是徐明,后面之人则是江枫两人此前犯了戒令,惹来商正梁大动肝火,通通罚到了“落松涧”面壁思过,到如今已有半年之久
“要说,”江枫感叹地道,“这事儿还得怪,若不是非得提什么‘践行酒’,哪里有今日的罪受?”
随着厮混熟络,两人之间,江枫哪里还有当初“师兄”的威严毕竟,俩年岁也不过相差七八岁,在修行人之中完全属于同龄之人徐明自也不会吃推卸这套,利落地回敬道:“也不知当初那酒到底是谁寻来的!”
江枫一讪,怒道:“若不是提,哪会费心去寻?”
徐明也怒,反驳道:“若不是寻来,哪里会犯戒令?”
两人四目以对,各自瞪圆了眼,分毫不让
然而片刻之后,却又立时和解——江枫摆摆手,道:“说起来,也是封师弟的错若不是,们哪里会提什么‘践行酒’?”徐明也点点头,道:“不错若是坚持不受,或是义正言辞的拒绝,哪里会有今日苦果?”
“唔~”
“嗯?”
“师兄啊,”徐明幽幽地道,“说,咱们什么时候才能再喝到酒呢?”
江枫:“......”
白云悠悠,瑞鹤袅袅
一派宁静
忽地,山道上传来一阵轻微地脚步声
江枫耳聪目明,立时从巨石上翻身跃起,兴冲冲地道:“饭食来了,走,师弟!”徐明撇撇嘴,满脸不悦地起身,嘀咕道:“嘁,谁还不知道为了什么这般激动似的!”
慢慢地起身,徐明往那山道行去
约莫几十丈之外,有处稍显宽敞的平台平台一方是静谧幽谷,另一方也靠着崖壁,开阔处放着一块平整的巨石,被二人当作用膳的石桌等行来时,果然见到江枫满脸堆笑,一面帮着来人布置饭菜,一面关心地问道:“小渔,怎么今日来得晚了?”
后山面壁,也有人送饭食的
江枫早便计算着时日,所以知道今天来的会是谁
苏小渔听这般说,气鼓鼓地道:“在埋怨吗?”江枫忙道:“哪儿能啊!跟徐师弟吃不吃东西都无所谓,就只是担心,怕路上遇见什么事儿”苏小渔没好气地道:“都在朝阳峰,哪里能出什么事儿?倒不如说,可有悔改了吗?那些道经,都读了多少了?”
江枫一滞,苏小渔没等回答,只略停顿了一下,便解释道:“今日来得晚,是因为方才听到了一个或许感兴趣的消息,从通天峰那边传过来的,乃是与封师弟有关的消息”
刚走来的徐明,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