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去体会,我写得都很直接,你照着做就可以了”
施与淮并不做反应,拿过那张纸从头到尾看了遍,还给他,冲着他点头
黎阳:“??这么快?!淮哥你不多看两遍,多思考一下的吗?”
施与淮以为他是担心自己没看清或者没理解清楚,于是安抚性地摇摇头
“………我挺担心你的,要不,你再多看两遍?”
回答他的是施与淮“决绝的背影”
黎阳哎哎两声,叫都叫不及,施与淮已经敲开了第七个位置的隔断门
关妤的脸露出来
施与淮倒数三二一,开始指导演,指她后面,然后叉腰仰头无声表演“哈哈哈”,接着弯腰低头又表演无声的“哈哈哈”
最后收个尾,表示没了
关妤张大嘴
如果她能开口说,她一定要说一句:这肯定……是一个很悲伤的故事吧?
这什么鬼表演,什么诡异的具有文学性的故事?而且她总觉得还有点熟悉
不过就跟个鬼畜表情包似的,压根不叫文学性故事好吗?
她沉默一瞬,心里的吐槽无法言说,突然觉得两个哑巴凑到一起,真的好难受
她沉默着不说话,施与淮以为她没看懂,嫌弃地叹口气,又表演了一次
关妤就差没自戳双眼了
她比了个ok的手势,决定就当自己是无辜的,照着施与淮的表演把信息传递下去
这表演真的是,想捣乱都找不到地方下手
看她懂了,施与淮大松了口气,坐回去卧榻上不动了
关妤则是敲响了隔壁程知让的门
她做着口型说话:程哥,接下来的表演,就要对不起你的眼睛了
口型做得有点快,程知让没看懂,只是从她略显…悲怆的表情上感觉到,这个表演可能不大正常
关妤糊里糊涂重复了一次施与淮的表演
看完后,程知让也陷入了沉思
“这个,是施与淮传过来的,你没改过?”
关妤点点头,关键她也不知道该怎么改
一个哑巴一个聋子,两个人对话正正好,只用肢体语言
“我知道了,”程知让表示了解了,“你……”
“啊啊啊!”关妤突然猛敲两下隔断门,眼睛放光似的,嘴里囫囵不清地发出啊啊啊的声音
我懂了!我懂了!
她激动得上半身都要扑过来了
程知让往后仰一点,仔细分析她这个行为动作,对于一个失聪的人能不能理解到
他觉得应该可以,于是伸手道:“你懂了?请再表演一次”
关妤把隔断门挡住,信心满满地重新表演了一次
指着导演,然后双手画了个圆圈,躺下去做出上一轮看向“窗外的残月”的动作,然后又起来,指着自己,叉腰开始前仰后翻地狂笑
笑到一半又突然停下来
敲到麻袋
这踏马是个文学性故事?分明就是她刚刚“候场”时候的大笑的场景好不好?
而且她有笑得这么夸张吗?!
关妤两眼升腾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