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渊起身在书房外绕了一圈,查看仔细后才回来,低声将聂豹、张经、徐阶那些破事细细讲述一遍
钱铮脸色变幻莫测,暗咬银牙,双手捏拳,脖子上青筋毕露,“你确定?”
“确认无疑”钱渊当然不会吐露赵文华的名字
虽然侄儿没说出消息来源,但钱铮信得过,他愤怒的一砸书桌,砚台、茶盏被震得摔在地上,“为何不早说!”
“早说又能如何?”钱渊面无表情
钱铮愣愣的站在那,两行清泪悄无声息的流下,对他来说,聂豹不仅仅只是他的座师、老师
“犹记得那夜在陶宅镇,下着冬雨”钱渊垂下头,“回首远眺,双江公还在门前台阶上……”
片刻后,钱渊抬起头,平静的说:“娶徐家女,侄儿实有不可说出口的理由”
“但是,侄儿此生都不会和华亭合流”
有的事情是可以妥协的,但有的事情……即使是从习惯妥协的后世而来的穿越者,也会坚守最后那道线
来到这个时代三年多了,钱渊见识了无数名留史册的大人物,他们有的以书画传世,有的以战功闻名,有的以清廉著称,有的遗臭万年
其中,真正让钱渊全心全意佩服的,唯有聂豹一人诸天大道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