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糕,顾美绪和小正却抱著肚子笑得东倒西歪了
寿宴一直吃到十一点才散席,顾美绪回她家去了,小正和小秀累得睡著了,莫焕堂更是老早就在房里呼呼大睡
「了不起,还真乱哪……」殷香茴啧声摇头,杏眸闪著趣意
她把莫行忌凌乱的房间稍微收拾了一下,忽然间听到哗啦啦的雨声,打开窗户一瞧,外头竟无预警的下起倾盆大雨来
连续几天都是好天气,直到傍晚还晴空万里呢,没想到会突然下大雨
她深吸了口蕴满充沛水气的空气这场雨来得好大好急啊,肯定又有低洼地区要淹水了
雨啊雨……
不知为何,这场雨让她有种不想走的感觉
这样的雨夜里,她不想回去了,她要留在这里,反正明天是星期天,不必上学,他们可以拥被彻夜谈心,如果能够发生些什么更好……
主意一定,她精神抖擞地拉开薄被钻进去,唇边还噙著一抹诡笑,莫行忌洗好澡进房,刚好看到她笑得诡谲,正往他被窝里钻
「你干么鬼鬼祟祟的?」
「有吗?」她侧著螓首看他,下半身已经在被里了,两只纤纤素手还提著被子的两角
「没有吗?」他很怀疑
「也算是有」她微微一笑,模棱两可地说:「你先关掉电灯过来,我有一件非常重要的事要告诉你」
「什么事这么神秘,还要关掉电灯才能说?」
她笑了笑,不置可否
莫行忌嘀咕著看了她一眼,啪地关掉日光灯,高大的身躯走向床沿,外头路灯从窗子透进来,不至於伸手不见五指
「上来吧」她殷勤的替他掀开被子,唇际盈满了微笑
过去他们也曾睡在这张床上,多半是星期天下午睡睡午觉,最高境界是接吻,然后他就什么都不肯对她做了
她知道他在想什么,完全知道,因此她今天就要打破他们之间那道莫须有的藩篱,给他一个很大的责任,让他真的将她纳入心中,变成他的一部分,没有理由再逃避
「什么事?」他看著黑暗中她晶亮的眼,习惯性地伸出长臂,将她锁在胸怀中
交往以来,她总是用这样明亮动人的杏仁形眼眸笑睇著他,仿佛天塌下来,甚至他去打家劫舍,她也站在他这一边
他怎么可能不对她心动?他甚至无法想像失去她的日子要怎么过
每当送她回去,再独自走回家时,那种感觉是那么寂寞,没有她在身旁,仿佛做什么都不对劲
「我今天……不、回、去、了」她吐气如兰的偎向他,汲取到他身上乾爽的男性皂味
不等他有任何反对的机会,她撑起娇躯,倾身柔柔的亲吻他唇角,当她的身子不经意碰触到他时,他浑身轻掠过一阵战栗,心跟著重重一跳,顿时无奈的露出一记苦笑
她可知道,她的馨香、举动,在在都让他没有招架的余力哪……
「小香,不要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