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何人?”
“……不知道。绣绣花而已,这种女人家的东西,我怎么会知道?”
倪天养说得理直气壮,但他一边说,一边用手摸着那个荷包,手势是他自己都没意识到的轻柔。
许问眼角余光瞥见,微微一笑,心情非常之好。
师父年轻的时候,故交也是遍及天下啊……如今循着他来西漠的路,似乎拾回了不少。
只是不知道师父是不是也学过绣艺,绣工如何?
说起来林林在这方面手艺不错,会不会是师父亲手一针一线地教出来的?
将来,他会不会也要学习这个?
“你心情好像很好?”倪天养察觉了,斜眼问他。
“嗯!”许问并不掩喜色,愉悦地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