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帽,翻来覆去地把玩上面的带扣,几乎要把塑料束扣扯下来了
最后,他抬起头来,非常坚决地摇了摇头,说:“我还是坚持我的做法”
他伸出两根手指,语音清晰,语调铿锵:“首先,我跟小许打了将近一年的交道了,对他很了解他不是这样的人”
他屈下一根手指,继续道,“第二,今时不同往昔,班门以前是荣光无限,但现在呢,除了行内的几家以外,外面还有谁知道我们?这次要不是小许出手帮忙,遁世收藏馆这个项目直接就得栽了!据我所知,那几家也在变了,为什么咱们只能停在原地?不管是真是假,我愿意冒这个风险!”
陆立海不再跟他们说话了,把安全帽往脑袋上一扣,扒拉开面前的他五叔就要进祠堂大门
老者们被他一番话震住,陆五下意识让开,眼看着他的身影将要没进祠堂幽暗的光线与香烟里,之前问班门传承的那名老者突然上前一步,朗声道:“不行,宗正卷是本门至宝,连门内弟子都不可轻易直接观阅你说的这个许问要辨正也不是不可以,但得先让我们辨一辨他!”
陆立海的脚步停了下来,他凝立于幽暗与烟雾之中,一时间没有动静
片刻后,他转过头来,似乎有些疲倦地问这些仿佛仍然停留在过去的长老:“他是我请来帮忙的,我们有什么资格辨他?”
他橙黄色的安全帽在蒙昧的光线中格外鲜明,安全帽摇晃了一下,继续向前陆立海走到香案后面,按下机关,轻微的机括声响起,地面打开一道裂缝,现出里面的木盒
陆立海把木盒捧了出来,放到案上
在他身后,门口的那些长老们对视了一眼,转身走了
约摸一小时后,一辆白色的小面包车停在了太湖湖畔
“在这等?”陆远没有下车,而是转头问许问
“对,就约在这里见的”许问把车窗按下来,清凉的湖风从窗外轻掠进来,在车内打了个卷儿,带来荷花的清香
他眯着眼睛往远方看,湖上莲叶田田,荷花粉红粉白,接天映日
这情景让他想起了之前的事情明明是两个世界,但连在一起,好像是不久之前才发生的一样
“班门宗地在哪里?湖旁边还是湖上?”许问问
“湖上一个连岛,有桥过去”陆远说着,随手一指
许问顺着他手指的方向看过去,影影绰绰看见岛影,这样远远地就能看出来,比茯苓岛大多了
“桥是咱们自家建的,全木的,好几百年了,回头可以去看看”陆远说他说得很寻常,但说到“几百年了”几个字的时候,自然而然带上了一份骄傲
“好啊”许问也很感兴趣
就在这时,远远驶来一辆车,也是一辆金杯面包,跟陆远这辆差不多
市内皮卡限行,面包车是常见的载货车辆
金杯开过来,直接在他们面前停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