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何,听见这话,孙博然突然动容,深深看了许问一眼
这时两辆马车迎着晨光疾驰而来,形制样式和上面的徽章都完全不同这是新派过来接他们的
“时间差不多了,该动身了”齐正则上前,走到许问面前,把一个考篮拎给他
他昨天晚上跟着忙了一夜,但直到这时候才有空开口说话
许问看着他通红的眼眶,接过那个考篮,真心实意地道了声谢
“院试也是三天连考,对体力的要求非常大你要好好安排,实在不行不要勉强你们还年轻,未来还很长”齐正则注视着他,语重心长地说
这次院试只有许问参加,要洗清齐坤的冤屈只能靠他
齐正则不想让儿子早点沉冤得雪吗?当然不是
但他还是这样说了,说得非常诚恳
许问看出了他的意思,但他也有他的打算
“我懂的”他说
两辆马车,一辆是悦木轩的,另一辆是天作阁的
武七娘抬了抬手,让自家马车往后退了一步,让许问上了悦木轩的车
江望枫瞅了瞅他娘,说:“我跟他一起去!”跟在许问后面挤了上去
才一脱离他娘的视线,江望枫马上变得活泼起来他掰着许问的脸凑到近前看:“哇,又肿了一点你真的能考试吗?这眼睛能看得见?跟我说这是几?”
他往许问眼前比了个手指,许问毫不客气地扒开:“走开!”
他手上的伤口跟江望枫的手碰到,马上一阵刺痛,不算太强烈,但难以忽视
今天这是一场恶仗啊……
他握着自己的手,吐了口气
这时,武七娘的婢女探进头来,江望枫马上有点紧张
但她并没有看他,而是把两个不大不小的包裹放到车厢的角落
“这是夫人嘱咐你们带上的大的是许少爷每天要敷的药,敷药的顺序手法写在了里面纸条不能带进考场,许少爷最好在路上记熟小的是风寒药,考场上没法煎服,夫人让人做成了药丸,少爷记得定时服用夫人让你们安心考试,其余的事情不用担心,都有她”
这婢女跟在武七娘身边时,不声不响,一点也不起眼但此时说话做事不卑不亢,条理十分清晰
她说完就下车了,临走时拍了拍江望枫的脑袋,像对待自己的幼弟一样
许问看着她的背影,想着武七娘,突然想起了连林林
不知道林林看见这位夫人,会有什么样的感觉
回头倒真可以跟她讲一讲……
车夫一声驾,车轮开始滚动,向着城内驰去
才开没多久,又一辆马车从他们身边经过,跑得更快那是孙博然的车,身为主考官,他当然得到得更早
马车比汽车慢得多,一个时辰其实非常紧张
晨光彻底褪尽时,车夫终于转头说:“到了!赶紧的,马上就到时间了!”
“谢谢师傅!”两人异口同声,车还没停稳就跳了下去
考场外已经有些空空荡荡,大部